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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听主子的事做什么?”
乔希趁着他整理自己头发时,伸手偷摸摸的去够乔篱腰上的酒葫芦:“我就好奇问问。”
乔篱唇角缓缓翘起,在乔希解了葫芦的系绳后猛然攥紧他的手腕,乔希被吓得一愣,手上没抓稳,葫芦在雪里滚了几圈,烈酒泼了一地。
他只握了一瞬便松了手,坏笑的看着乔希:“这下好了,都泼没了。”
乔希捡了空葫芦,满脸惆怅的嘟囔道:“葫芦塞怎么这么容易掉,可惜了我的酒。”
乔篱心情好了,缓步上前,说:“等我发了月银,给你打个金的。”
“你那点月银掏干净了也打不起,还是留着日后娶妻吧。”
他声音里带着气愤和嘲笑,说完便将仅剩的一口酒灌进嘴里。
乔篱在这嘲笑中眯了眯眼:“我不娶妻。”
乔希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刚刚廊下的一幕,一个不小心被冷酒呛了个正着,待气喘匀了才一脸诧异的看着乔篱:“难道你也……”
他忽然觉得身上的披风有些扎得慌,像是长满了刺。
“你想到哪去了?”乔篱睨了他一眼,道:“做我们这事的,说不定哪天就死了,何苦连累人家姑娘,还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将银子都花在你们这些肝胆相照的兄弟身上。”
“师兄说的有理。”乔希放了心,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葫芦打大点,我背得动。”
乔篱莞尔,拂去肩上的手,转身往凝霜阁走去。
他进了屋子,见淮瑾斜靠在床头上,并没有起身去书房的意思,就寻了个由头把江瑀支了出去。
乔希本来还指望江瑀能探听到什么消息,见他出来了就知道这想法落空了。
做主子的打算瞒着身份,乔希也不敢胡乱透露,他不想将事情弄得复杂,只想赶紧将人送出去。
要是江瑀知道主子的身份后心生惧意,唯恐带累他,下定决心留在落霞谷只会害了他自己。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蹲在雪地里,低声互通着消息。
等乔篱汇报完事情,出了屋子的时候,就看到自己才给出去的披风,已经到了另一个人肩上。
他知道乔希对江瑀向来颇为照顾,可却不清楚这份照顾里有几分是出自兄长的身份。
还不等他郁闷多久,就见乔希一把拽下自己的披风:“冷死了,把披风还我,你快进屋。”
江瑀纵然穿了两件披风,也还是冻得手脚打颤,他向乔篱微微颔首,进了房间。
乔篱连余光也没给黏上来的人,面色不虞的继续往前走。
“你怎么才出来,阿瑀都要冻坏了。”
乔篱脚步未停:“隔壁就有暖阁,谁让他蹲在院子里了。”
乔希追着他的步伐,眼看就要出了自己值守的范围,连忙问道:“师兄,主子那边怎么说,可打算回京?”
前方的人脚步一顿,倏地转身:“这是你能好奇的事吗,再擅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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