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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甚用力,似有所顾忌,又像是声东击西。
他的手指不知不觉地移到殷宁的胯边,勾起弹力花边。
殷宁警觉地倒吸一口气,按住他。
胸口的吮吸感变轻,殷照仍埋在那附近,没有抬头。
“我想看。”
他说出这三个字,身体不禁抖起来。
有种期待得到的焦急,还有心头那块伦理巨石的压抑,亦有害怕听见拒绝的紧张。
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摸到不停散发欲望的下身,它仅对她勃起,又常常会认为这种兴奋其实是亵渎,进而变得萎靡。
人人都以为男人过度惦念一个异性时,会幻想着她自慰,实际上殷照鲜少这么做,甚至是整个宿舍最少溜进厕所搞小动作的人。
他那些多余的、浓烈的欲望,只在她面前展示。
殷宁的手犹豫再三,还是松开。
接收到信号,殷照怕她反悔,双手用力勾住边缘,那底裤滑溜溜地就从殷宁胯上褪到脚踝。
紧闭的大门终究向他毫无保留地敞开,殷宁用手背试探自己脸颊的温度,同时瞥向跪在腿间的殷照,他从看见的那一秒起就再也没动过。
蚌贝般的阴阜中央是一条紧密的缝隙,不算长,感受到目光的窥探,更是在以远超呼吸的频率收缩着。
附近有些地方被打湿了,刚刚殷照透过底裤上的深色就有所察觉。
这就是他,出生的地方。
殷照只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这里明显小巧得有点惊人,怎么看都不像能钻出一个孩子。
殷宁猛地一颤,毫无防备之际,他的手指竟然分开压到两瓣,将缝隙微微拉开了个口子。
“疼吗?”殷照问。
他指的是生他的时候。
时间的功力的确惊人,那时候发誓一定要狠狠铭记的疼痛,竟然都在记忆里褪色了。尽管无法再复刻那种感觉,殷宁仍记得当时的想法:“这辈子没那么疼过。”
哪怕生产时打了无痛针,可等待宫缩和开三指的时间既漫长又折磨人,令她无数次产生过干脆就别生了的了念头。
殷照猜中一定是这个答案,听到还是低头笑一下。
明明这是与他联系最紧密的地方,他却是最不被允许造访,也是最晚回归的人。
殷照却没有那股近乡情怯之感,而是认真地趴下来,用那双染上浑浊的双眼,仔仔细细地观察。
他想记住每个纹路,每处褶皱,开合的频率,内部的颜色。
也想让她完全忘掉那些他带来的,不太美好的记忆。
殷照动了动鼻尖,记录这里的气味。
有点像正生长菌类的潮湿雨林,还有将他们紧紧连接在一起的,血肉的味道。
“对不起。”殷照发自内心地抱歉。
殷宁觉得在这个姿势下说这些话有些怪,却还是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关系,又不是你选的。”
他应该能想到一些补偿她的方式。
唾液可以止疼,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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