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脉寻术(第1页)

“哦,是吗?”易鸣不动声色的问道。

宋烈阳信心满满的挺起胸膛道:“当然!只要我宋氏掀了桌子,龙域万亿百姓,谁也别想好过!”

“阎君,既然你继续了孔天生的衣钵,必然也继承了他心系天下的情怀。”

“我承认孔天生的这种情怀很伟大,但那又如何?”

“享受万民景仰的同时,万民也是你的枷锁!”

易鸣搓着指头,淡淡的反问:“你威胁本君?”

“没错,老夫就威胁你了!”宋烈阳豁出去了:“你敢把老夫如何?”

易鸣抬起眼皮,缓缓问道:“你知道本君阎君这个名号怎么得来的?”

宋烈阳与易鸣对视,莫名的心里一紧,突然有些心虚。

易鸣的这双眼睛太冷了,冷的几乎没有一丝人类应该有的情感。

能有这种眼神的人,真的会心系天下?

宋烈阳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几步。

易鸣伸出一根手指,问道:“宋老匹夫,你看看这是什么?”

宋烈阳凝神细看,发现易鸣的指尖前端,有一滴血珠正在上下飘浮。

当宋烈阳确认了这滴血珠正是自己的精血时,心神不由剧震。

刚刚他喷出的一口老血里,正好有一滴精血。

只是不知道易鸣用了什么手段,悄无声息的将这滴精血收了去。

宋烈阳虽然不清楚易鸣想做什么,但却不由心慌。

“你……你……你想干什么?”

“老夫劝你不要乱来!”

“乱来?”易鸣冷冷的笑道:“你觉得本君会受你的威胁?”

“宋氏这条臭虫,趴在龙域的身上吸血,这么多年都没人能奈何得了你们。”

“占尽了龙域优质资源,不为龙域万亿百姓谋福,却为一族私利勾连外域!”

“妄想瓜分龙域,本君说的可对?”

宋烈阳再次被惊的不轻。

勾连外域是重罪,他宋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做的极为隐秘,不可能会被发现。

小小阎君,又是怎么知道的?

与此同时,宋烈阳从易鸣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

他此时是重伤之躯,自然不是鼎盛状态的易鸣对手,但他要赌一把。

赌易鸣不敢与宋氏鱼死网破。

宋烈阳索性将心一横道:“阎君,你现在占优,随你怎么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老夫一概不认!”

热门小说推荐
绝品狂少混花都

绝品狂少混花都

本站已启用了能本书的最新章节需要加入书架后即时阅读。...

六十年代白富美

六十年代白富美

夏晓意外重生到六十年代,成为了生产队的一枚小知青。因缘得了个空间,灵泉玉水,养鸡种菜,却不敢用。现下人人面黄饥瘦,她若把自己养成白富美,不得作死。夏晓仰天长叹,这真是另人心酸的惊喜啊!有完本书雍正小老婆贵女拼爹重生之幸福向前看交流群号。...

前桌女生竟是我的头号黑粉

前桌女生竟是我的头号黑粉

创作过13部小说,且通通太监掉了的男人,在现实中,被女读者抓到了!虽然她有妙不可言的催更技能,(和惨不忍睹的逼更手段)但普通作者依然只有0024的概率...

下堂王妃驯夫记

下堂王妃驯夫记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

穿越农家锦鲤小福女

穿越农家锦鲤小福女

老徐家祖坟冒青烟了!当了祖母的徐老太太又怀上了!老当益壮的徐老爷子走路都带风!老徐家的儿媳妇们却开始瑟瑟发抖,不管她们婆婆生儿生女,家里都要多个小祖宗,这日子,可咋熬啊?十月怀抱,老太太生了个水灵灵的闺女,取名福宝。老徐家的日子,顿时变得玄幻了起来。福宝娘,我捡了一只兔子!福宝爹,这是金子吗?徐老大妹子,你帮大哥瞅瞅,今儿进山有收成么?徐老二福宝啊,二哥对你好不好?徐老三宝啊,你得保佑你三哥这回考中了啊,回来给你带大花布!徐大嫂徐二嫂徐三嫂她小姑,你别动,放着,让我们来!...

步步宠婚

步步宠婚

许容容的母亲去世不过三个月,继母就被迎进家门,甚至还带来了一个心机婊妹妹。父亲骗她,继母欺她,妹妹各种算计她。为了摆脱困境,她孤注一掷,用一纸契约将自己卖了出去。却没料到,买主竟然是最负盛名的商界传奇人物裴墨衍。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公正平等的交易而已,可后来才发现,他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将她宠坏,让她再也离不开他。*遇到了裴墨衍,许容容觉得很憋屈,明明结婚的时候说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可为什么婚后,他总是能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压倒她,然后在床上各种花样的折腾她。说好的S市最冷酷的商界精英呢,说好的只是契约婚姻呢,这个总裁,貌似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她已沉沦,再无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