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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你太无耻了,我告诉你,敢这样对我我和你拼命!”郁爱爱大声道。
好想杀人!他自己一个人折磨她还不够吗?还要找其他人来!这个无耻的老东西!
“好啊,来跟我拼命。”秃顶说着猛地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郁爱爱脸颊火辣辣的,身子斜斜地飞出去,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庞,抬起头的时候,白皙的脸蛋上多了一个大大的红掌印。
“啊啊啊啊,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郁爱爱吃了亏,战斗力爆表。
她上前用尽全力把秃顶按在床上,胡乱地撕扯着他的头发。
可惜这次她决策失误,要是扯住其他部位,说不定还有点胜算。
她最大的错误,是抓住了他的头发……头发!嗯,他是秃顶,脑袋上头发没几根,并且被他当成宝贝,每一根都很珍贵。
郁爱爱一把抓住他仅剩的几根头发,没有占到半点便宜算了,但是拔掉了好几根。
秃顶彻底被激怒了。他胳膊一甩把郁爱爱摔在床上,二话不说几个拳头砸下去。
郁爱爱一点都不想让步,她奋力反抗。
然并卵。
砂锅大的拳头还是一个接着一个打了下来。
“妈的,敢动我头发,不玩死你。”头可断,发型不可乱,谁动他的头发就是找死。
郁爱爱起初还会反抗一下,到了后来,干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躺在那里低声哼哼。
“还敢动老子的发型吗?”秃顶恶狠狠地问道。
“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她低声请求。
呜呜呜……也不知道毁容了没?还有三天要举行婚礼,被打成这样,她怎么面对林偶?
“喂,你们来吧,这里有个妞,是的,免费的。我们在……”秃顶打了电话喊人,完事后朝着郁爱爱狠狠地淬了一口口水。
妈的,这个小贱人肯定是来找死的。从一开始她因总统套房的东西被留下来,秃顶给了她很多机会但是她不要,主动找虐,不虐死她这显得多么不给面子啊是不是?
“你……混蛋。”郁爱爱太累了,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她动了动手指,疲惫地闭上眼睛。
没多久,房间门口传来一阵骚动,秃顶打开门,看到门外站了好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他让开身子,让他们进来。
“嘿嘿大哥,好事儿没忘记我们,够意思啊。”其中一个满口黄牙的男人笑的猥琐至极。
“你嫂子知道了我和她的事跟我闹,这女人没法要了,送给你们……”秃顶大方道。
“谢谢嫂子,谢谢大哥!”
“别嘴贫了,赶紧进去吧。”
几个男人进去,围着郁爱爱,一个个好像饿了几天的狼。
秃顶出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了郁爱爱的尖叫声。
他邪恶地勾起唇角。敬酒不吃吃罚酒,她自己作死,看在他们在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夜晚地份儿上,他自然要送她一程。
房间里,一群饥渴了好几天的男人见到郁爱爱更加的饥渴难耐,兽性大发。
像是她这种美丽动人的姑娘,用这样的状态出现在他们面前,简直像是一块肉出现在了狼群中间,注定将被抢食,撕碎……
这个夜晚,对郁爱爱来说还很漫长。
当郁爱爱在承受各个男人的特殊疼爱的时候,西苑此刻乱成了一团。
跟往常一样,凌湛回到家来第一时间找寻郁可可。喊了半天没人应,从佣人口中得知,郁可可中午和银伯一起出了西苑,到现在还没回来。
“银伯在哪?”凌湛脸色阴沉地问道。
“银伯去医院了,还没回。”手下弱弱地回答,就知道只要是跟郁可可有关的事,都能轻松牵动凌湛的神经。
问题是,他们也不知道郁可可为什么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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