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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花狼,他的作风可是软硬通吃。黑店老板娘黑他,被他给白干了一顿,杀死无数贼子。青楼里下药,他借势就上,根本不管什么闲话道德。现在张良受辱,他看不下去,又是上来就出手。根本不讲道理。
才高冷笑一声,突然一脚就踢了出来。花狼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向上一提,直接将他人提到了半空中。才高人在空中旋转着,挣开了花狼的手后,又连踢了三脚。花狼两手乱拍,将他的三脚都拍偏开来。
交手结束,才高落地。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眨眼的功夫。旁观之人都紧张起来。想不到花狼上来就动手,也想不到才高这么厉害。
“哎耶?还挺厉害的。不使真本事,还整不死你个小乌龟了。来吧,哥哥我领教了!絮翼气劲,凝!”花狼怪声说着,两手腕一扭,已经拿出了看家本事。
可这次还没开始打,就听到后面又有人说话了。
“住手!”一声娇喝,直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听到这一句话,连不老实的花狼也收了架子,退回到张良身边。他一拍张良,张良感谢地看了他一眼。
才高也哼了一声,回到了才广进身后。之所以大家都这么听话,正是因为来人的武力远在他们所有人之上,她正是夜来香。
人未到,香气先到,夜来香永远是那么香。她扭着腰枝来到了队伍最前方,看着武媚娘的惨相板起了脸。
“才广进,有事说事,你带着个哭死人的脸,跑到我们回春堂来是什么意思?难道真以为我们回春堂排名在泰武帮之下,就怕了你们?”夜来香喝道。
她言语犀利,地位又高,一句话把事情抬高到了两个武道名门的位置上。才广进这才老脸发黑,吱唔了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才高却再次跑到了武媚娘的身边,用脚踩着她的头将她踩趴在地。
“问你话,你还不说?到底是不是这个男人?”才高怒道。
武媚娘看着张良,连连摆手,“不是,绝对不是他。不是他。”
可她的话虽然喊着不是,那担心的哭腔,那柔情万种的眼神,却已经把张良推到了火坑里了。张良的心立即变得冰冷冰冷的,心道:“我好心多次助你,你怎么能这么害我呢?我明明没有对你怎么样啊!”
“哈哈,好,我心里有数儿了!”才广进突然声音大起来。
夜来香也看明白了,只能平声道:“你想怎么样?”
才广进道:“我不想怎么样。我上门挑事是不可以的,但我上门求切磋不算过份吧?我们可是长安三大武道名门,互相之间研讨武技,再正常不过了。”
“你想跟我打?”夜来香微笑道。
“不敢!我还没狂到要跟四臂医仙的首徒对打。不过你们家这新弟子的气焰很高啊!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的老脸往哪放?不如就切磋一下,以证明他很强。我要是输了,便不再过问此事。”才广进道。
“哦?你要跟一个刚入门的战豪打?”夜来香夸张地怪笑道。
才广进也微笑道:“这自然不行。不过,我亲侄子也是个战豪,他们俩过几招,没问题吧?”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夜来香再聪明也没有了办法。只能看向了张良。张良的怒意还未消退,眼中泛起红血丝的走上前去。
“张良在此,领教了!”张良一抱拳,就要挑战才高!
才高也马上就要出手,才广进却拉住了他。
“好!你有胆挑战最好。今天不是个好日子,我们先回去了。明日午时,长安南广场,月牙擂台赛上见!”才广进道。
“不送!”夜来香伸手一指大门。
才高一脚踢晕了武媚娘,扛起她,三人这才离开了回春堂。人们又开始议论起来,不用想,那当然还是埋怨着张良如何不对。
乔林发话道:“师姐,这小子太不像话了。一来就给我们添了这么多的麻烦!据说才高在战豪阶里,已经没有敌手了。这次他一输,我们回春堂的名声又要受损。”
“就是,做出些不要脸的事来,还要连累大家。我要是你,我就一头撞死算了。你别抱妄想了,那才高的身手比我只强不弱,打你?哼哼,也就十招以内。”徐子娇也立即插话。
夜来香面色阴沉地举手叫停,一侧脸,眼似狐狸般看向张良道:“你,跟我来。”
张良的心就是一沉,想起上次被夜来香治理时,他又吓得头上见汗。但夜来香已经在走,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心道:“这次她又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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