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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双喜凭借着先前买的方子,好是打压了一番模仿他们的酒楼日来香,原本想凭借这些方子坐享其成,稳拿燕京第一楼的名号,谁知日来香又不知从来弄来不少新菜品,竟然重整旗鼓,直接回到了原先的热度。
如今这外国来使进京,这燕京的酒楼自是少不了接待,名气越大的酒楼,来的自然也都是身份尊贵的那些,这也就罢了,好歹夜来香里也是住满了人。
谁知这客人却不知怎么听说,那日来香的饭菜更胜夜来香一筹,这几日竟然叫人出去买了日来香的饭菜打包回夜来香吃,这不是打夜来香掌柜李双喜的脸么,而且是打得啪啪响。
李双喜只好腆着脸又来找阿福来了,只是阿福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可不是从前那个他再敢随便摆脸色的赵姑娘喽。
见阿福出来,坐着的李双喜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大娘子。”
阿福摆摆手,脸色如常:“李掌柜不必多礼,今日来所为何事?”
李双喜脸皮紧了紧,才看着阿福的脸色说道:“大娘子,实不相瞒,如今这燕京来了诸多番邦来客,住满了我这夜来香,偏不知日来香哪里来了不少菜方,如今又压我们酒楼一头,小的来是问问,大娘子可否还有其他能更胜一筹的方子?”
“这番邦的厨子们如今是一边尝咱们燕京美食,一边暗暗比试,咱们燕京的厨子也更不想输了他们去。。。。。。”
阿福脸上神色虽然淡淡的,却早已心知肚明李双喜这一趟过来是为着什么。
但她如今是日来香的幕后掌柜,她能帮着夜来香打压这边么?
自然不行。
她不仅要帮佟纪好好打理日来香,还要让日来香摆脱模仿,彻底做出自己的特色来。
所以如今她拿给日来香的菜方,完全都是另一种风格,李双喜看不出来也是正常。
阿福脑袋里的菜方当然还多了去了,华夏八大菜系,再具体到每一个省份、每一个市、县的地方菜系,多了去了,岂是这些久居一方交通不便的人可以比得过的。
但她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李双喜,一双明眸里好似装满星光:“李掌柜啊,不是我不给你,这既然来了外国来客,那就应该力压他们一头,你怎么还想和日来香对着干呢。”
话是这个道理,但是日来香是夜来香的老对头,从前还做了不少膈应夜来香的事,光是这个名字,就有够夜来香恼火的,李双喜那是长期与日来香较劲,怎么会不想压着对面呢。
但听阿福这么说,他也不好再继续往下别下去,只好讪讪说是,又不忘追问:“那为了胜番邦的厨子一筹,夜来香也得有新方子。。。。。。”
阿福继续笑得像一只狡黠的猫儿:“李掌柜,这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他们这些番邦来客注定笑着来,哭着走。”
为了应对这次宫宴,阿福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些年的朝贡,番邦那些人来了都嚣张的很,力要打大齐的脸,压大齐一头,于是事事都要比,大齐呢,则为了应对放宽了参加的条件,不仅御厨可以参加,其他贵族勋爵世家也可以派人自行报名。
为国争光嘛,从哪方面,都是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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