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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酸枣馅儿的?”
她捂着腮帮子,努力不让口水留下来。
见他一脸坏笑,她知道被捉弄了,却不敢拿他如何。
他忍不住笑出声,招手示意,“过来,我给你揉揉穴位,就不酸了。”
她听话地凑过去,蹲在他面前,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嗔怪。
他笑得停不下来,两手捧住她的脸,分别用两指摁住她耳后穴位,轻轻揉动。
“靠近些,我够着费力。”
他说。
她刚起身挪动,马车却压过石头,“咣当”
一震,她脚下不稳,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嘴唇擦着他下巴过去,差点亲上。
他随之长臂一伸,就势揽住她身子。
她大窘,赶忙挣扎着起身,却被他胳膊圈得站不起来。
见他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她抬头看去——
他睫毛长长的,眼睛里像是拘着绵绵不尽的温柔,看得她脸红心跳,全然忘了自己嘴里没咽下的青团是啥味儿。
感觉再看下去,便要陷入那柔软逃不出,她咽下一大口青团,嘴里含糊着,小声道:
“少主……你放开我呀……”
他仿佛没有听清,“嗯?”
了一声,侧耳又靠近她一分,那白皙又俊逸的侧脸已离她极近,让她紧张到简直不敢呼吸。
她突感觉这种紧张竟远胜于方才的夜宴。
她只能咽下嘴里全部青团,结结巴巴道:
“我说那个、那个……放、放开我……”
他一副才听懂的样子,像是刚刚察觉似的,松开胳膊,“哦,忘了。”
不知为何,他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看着那双眼睛,她总觉得他心里在偷笑。
他继续帮她揉耳后,她不满:
“少主,我发现你也挺爱捉弄人的。”
他笑笑,并不回答,只故作惊奇地问:
“云琛,你为何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她慌乱地比画,“这不是因为刚才那啥,车一晃,我那啥……就那啥了嘛……”
他还真听懂她的“这啥那啥”
了,反问:“你我皆是男子,这点小意外何值一提?”
而后,他轻挑眉,手指离开她的耳后,顺着脸颊滑下,轻轻勾住她下巴,幽幽道:
“除非,你心里有别的念头。”
一瞬间,她感觉心怦怦狂跳起来。
胸腔里那玩意儿已经不是“小鹿乱撞”
可以形容的,简直是小鹿发疯!
小鹿疯狂!
小鹿咣咣拿头撞心房!
她全然不知自己脸红成什么样,还以为掩藏得好着呢,辩解道:
“我是舞剑累得脸热——没错,就是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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