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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茯苓嗔怪道:“起风了,公主身子弱,怎能任由公主在外吹风,若是受凉了可如何是好。”
茯苓和黎沁相视一眼,皆想起了刚刚娇弱黎沁将魏王妃扔进天池的事,茯苓低头道:“嬷嬷,茯苓知错了。”
黎沁跟着姜嬷嬷往杭绝殿去,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问道:“嬷嬷,母后寻我何事?”
“娘娘要你去见一位故人。”
故人
杭绝殿殿堂主高,雕梁画栋,殿内修竹两丛,密密丛丛,犹如天然纱帘,将孟秋光日尽数敲碎,又散撒在地棉之上。
主殿高台上端坐着一女子,淡黄色凤纹罗衫裙将青翠欲滴的姣好容貌展现的淋漓尽致,俨然看不出是幽禁八年,已近四十岁的王后。
她与殿内一侧坐着的二位男子浅谈了几句,殿门外姜嬷嬷启帘声响。
“娘娘,公主来了。”
黎沁低头,缓步抬脚进了前殿殿门,解开胸前的系带,茯苓将青色斗篷取下,黎沁抬头看向那位故人。
透过殿门前的屏风,见一陌生男子坐在椅子上,侧对着前殿殿门,他身着一件雪青色锦袍,身姿挺拔。
黎沁绕过屏风,只见他慢慢放下手中茶盏,那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他缓缓起身,腰间玉带上挂着的群青色玉佩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黎沁抬头,一张好看的脸便呈现在眼前,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那一双好看的眸子更是提高了整体颜值,怎会有如此玉树临风的男人。
寒云峥将黎沁那惊讶神色收入眼底,抬手微微行礼。
那一双丰润干净的手,交叉行礼,颇有种让人抬手去扶一扶的感觉。
“沁儿,愣什么,快行礼啊,这是你云峥哥哥。”王后适时开口。
黎沁回过神来,收起那时微楞,恢复灵秀亲和,柔婉躬身,又淡淡客套的微笑,顿了好几顿,始终没有开口叫出那声“云峥哥哥”。
“儿时在北辽你姑姑那里,最喜欢的便是云峥,每天云峥哥哥长,云峥哥哥短。我与云峥母亲为少时密友,你们也算称得上兄妹。”
黎沁抬头眨眨眼,听着不是自己行径的故事。
她曾听茯苓说过,她的亲姑姑,是南黎和北辽之间的第一代和亲公主,如今已是辽宗皇朝的皇后。
黎沁幼时三四岁时,就在姑姑那里度过。
也许就是在那时结交了寒云峥。
寒云峥此刻也低头看着面前的姑娘,她一袭水碧色荷叶裙,窈窕身姿,如璀璨明珠般夺目,那如朝露般清澈的眼眸,仿佛能透视人心。
儿时的身影与她渐渐融合,寒云峥顿了顿道:“公主失忆记不得我,那云峥就在此重新介绍一下。吾,武安侯府世子寒云峥,年十八,久仰公主芳名多年,今日终得相见,云峥有礼了。”
寒云峥说罢又要行礼,太子黎言上前将他阻住:“云峥兄无需在乎那些虚礼,快坐。”
说完黎言又拉着黎沁朝他那边椅子走去,将她按到椅子上:“沁儿第一次见这少年战神,可否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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