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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杳:你有见到那个红衣女子吗?
谢径:没有。
关杳: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见到?我想我真的病了。
谢径:要养好身子,人的身体正如一间屋子的横梁,一旦有所损坏各种邪魔趁虚而入,只有确保这间屋子结构稳定,自然“百毒不侵”。
关杳:你是说,我之所以见到那红衣女子是因为我自身的原因。
谢径:是的。
有个年轻的书生借住在宝莲寺里,几日前寺里的和尚告诉他,谢大家族要来寺里做法事,因为有女眷随性,所以请他回避。年轻人很实在,谨记在心,他要回避今天就不需要去柴房帮忙,就待在房里念书。
宝莲寺里有条小溪叫小龙涧,相传很久以前寺里的和尚在水里看见一条青色的小龙,所以取名为小龙涧。流水溪溪,松竹翠绿,沿着溪水前行,有一座临水船舫,其三面临水,一面与岸相连。船舫下是一所放生池,池水常年碧绿。
今天的溪水里还能见到那条小青龙吗?
荷叶摇曳多姿,游鱼欢快嬉戏,溪水潺潺,清流缓缓,这时候听见有人在吟诗。
佳期怅何许,泪下如流霰。
有情知望乡,谁能鬒不变?
书生待在房间里读书太久了,就站起身来到禅房外,对着景物吟诗,他凝神眺望,愁思绵延。
他看见关杳和谢径时楞了一下。这里是僧客们休息的禅房,一般的游人不会来这里。
身形瘦弱的一身书生粗衣麻布,手捧书卷,脸色略显苍白,但眉宇间透着一股文雅之气。
而书生眼前的这两人,朴实无华,没有锦衣华服,没有珠玉装饰,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贵气和威严。女子皮肤白皙,清新脱俗,威严有度,美而不媚,各处匀称平等,云鬓轻挽,端庄典雅。男子身形修长,器宇不凡,一双清澈的双眸,威风凛凛。
书生急忙作揖道:不知贵客在此,打扰了。
现在已是暮春时节了,书生还穿着冬天时的薄棉外套,袖口和衣领都被磨损得打了无数补丁。
谢径说道:“我们不知道你在念书,打扰你才是,走吧。”他对关杳说道。
关杳:你刚才念的诗清新隽永,空灵亮丽,是登山临江抒怀诗。
她的声音温柔且充满力量,撼动心弦。
书生惶恐道:过奖过奖。学生是因为远离父母,思念家乡一时望景生情。
“你是哪里人?”关杳的声音如同一把精致的琴弦,每一次的拨动都带来一种深深的触动,让人陶醉。
书生:梧州。
关杳:既然思念家人,为什么不回家呢?
书生:凶年恶岁,我背井离乡来京城投靠亲戚,谁知道求告无门。现在囊空如洗,没有盘缠,只好借住在寺庙里,白天在集市上卖字画筹集路费。
关杳:原来如此,那回家需要多少银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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