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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抬起头,亲眼看着皇帝的眼睛越瞪越大,还有深深皱起的眉头。
皇帝被恶心到了。
“你的脸,怎么回事?”皇帝往后靠了靠,严肃地问道。
“回陛下,臣今日打猎,被一个不知名的昆虫蛰了一下,白日里还没有事,这一到晚上,便开始发热化脓,奇痒无比,臣猜测,应当是被昆虫蛰了之后,有些中毒。”
“唔,竟有这样的事?太医瞧过了吗?会留下疤痕吗?”皇帝问道。
“回陛下,太医瞧过了,说是无碍,但是会在脸上留下疤痕。”孟涟瑜说道。
只见皇帝的脸一下子失望下来,一副“不中用”的表情,而后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如此,你便回去将养着吧,之后回京,你也住在自己府上方便休养,不必再住进宫了。”
孟涟瑜暗喜,她将自己握紧的拳头松开,里面满手的汗被微风抚过,顿时清凉干爽。
“臣遵旨。”
揭竿而起
在回到自己的帐篷的路上,孟涟瑜的心情一改之前的紧张,反而轻盈地想要跳着走回去。
可是,经过不知哪位人物的帐前时,她却听见了里面传来的惨叫声。
孟涟瑜心里一惊,猛地一闪身,藏在了帐的侧面,那里挨着一颗大树,不会被发现。
她仔细一听,那是女人的叫声,不止一名。
凄厉、惨烈,让人不忍再听下去。
帐内的女人正在被虐待,可是帐外所有听见这惨叫声的侍从全都“聋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孟涟瑜捂住嘴巴,深深地皱起眉头,不知该如何才能停止里面的惨剧。
这时,她看见傅岭从不远处朝着这个帐篷走了过来。
他神情严肃,但是已经全然隐去了刚才在树林中的焦躁不安,和往日没什么两样。
直到他走到了帐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的异声,才几乎不可发觉地皱起了眉头。
孟涟瑜看见傅岭停在了帐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而后傅岭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警惕地一扭头,便对上了孟涟瑜的眼神。
几乎是下一秒,傅岭朝她快步走过去,将她的胳膊拉住,而后拽着孟涟瑜离开这个帐篷。
直到傅岭将孟涟瑜死死拉住,送到她所住的帐篷时,他才放轻了手劲,被孟涟瑜挣开。
“你干什么?”孟涟瑜在帐篷里后退了一步,有些不理解傅岭如此急促的行为。
“那个帐篷里发生的事情,你都听见了吗?”傅岭上前一步,问道。
“没错,我都听见了,里面的人这是在强|奸妇女!赤裸裸的犯罪!”孟涟瑜激愤地说道。
随即,傅岭沉默了下来,他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仿佛在思量如何解释。
良久,傅岭开口道:“没错,但是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那些人无论是哪一个都会很轻易地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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