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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玦伸手提着小舅子的衣领,出了房间。
“唉唉唉,姐夫,你快放我下来。”
余乐乐被人这样提着,老脸胀得通红,挥舞着四肢大喊大叫。
“姐夫,你这样欺负自家小舅子,就不怕我在我姐面前给你上眼药啊?”
“有本事你尽管上。”
凌玦把余乐乐放在外面,转身仔细关好房门,这才好整以暇的开口。
余乐乐:“……余家岩谁不知道,我姐从小就是你的迷妹,我那点眼药,根本上不去。”
“知道就好。”
凌玦双臂环胸,淡定靠在卧室门口,防备小舅子鲁莽的跑进去。
“你们这是干嘛呢?”
余安安梳洗整齐后开门出来,就见自家弟弟和丈夫相对站在门口,随口问了句。
凌玦:“乐乐说要在你面前给我上眼药。”
“嗯?”
余安安危险的看向自家弟弟,“上啊,我看你上的什么眼药?”
余乐乐:“姐,你别听姐夫乱说,谁不晓得你们夫妻感情牢固,哪个能给你们上眼药?”
他谄着脸笑着凑过来:“我就随口那么一说,谁叫姐夫竟然提着我衣领呢?”
“该。”
余安安半点没同情弟弟,反而幸灾乐祸,“谁叫你大早晨来饶人清梦?”
“姐?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
余乐乐听着姐姐的话,不由哀嚎着指向外面,“你们看看,是不是太阳都出来了?”
“这还叫饶你清梦?”
余安安顺着弟弟的手指看向外面,确实,天边的鱼肚白正被一道金光划破。
紧接着太阳一点点从天边升起。
“铛~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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