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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平安越想越心动,很认真很严肃地说:“我不是在开玩笑。”
苏达素石去过长安,见过大世面,很羡慕长安的繁华,早想换个活法儿。
事实上不止一次想过带领族人离开那个不是人呆的高寒之地,来大唐这边投奔韩平安的监军老爹。反正依附大唐的突厥人多着呢,依附大唐不丢人。
只是叶勒镇虽大,能放牧的草场和能耕种的土地却不多,并且不是早被叶勒人占了就是边军在屯田,根本没他们这个小部落的容身之地。
何况韩平安的老爹只是监军,又不是叶勒镇的大将军,这么大事做不了主。
他没想到韩平安今天会主动提出来,而且说的如此认真,不禁回头问:“骨思力,疯哥打算带我们去吃香的喝辣的,你愿不愿意?”
正在溪边喂马的突厥武士愣了愣,抬起头笑道:“好啊,去哪儿?”
“对了,去哪儿啊?”苏达素石也笑问道。
韩平安被问住了,尴尬的挠挠头:“去哪儿没想好,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愿不愿意。”
“这不是废话么,骨思力都愿意,我能不愿意!”
“就这么说定了?”
“定了,多大点事啊!”
从小一起耍到大的兄弟,对彼此很了解也很信任。
涉及一个小部落何去何从的大事,就这么三言两语儿戏般地决定了。
韩平安并没有欣喜若狂,因为这似乎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开始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才能帮苏达他们找个栖身之地。
苏达素石暗自偷着乐,心想这个沉甸甸的大累赘大包袱,终于有人愿意帮着扛。再也不用担心这个冬天怎么过,也不用再为有别的部落来烧杀抢掠而发愁。
这时候,一个武士喊有人来了。
二人不约而同抬起头,只见站在不远处坡顶上望风的武士果然在摇旗。
“走,去瞧瞧是谁。”
“好。”
韩平安站起身,走过去爬上突厥武士牵来的马,跟苏达素石一起来到易守难攻的谷口。
等了大约一炷香功夫,一个突厥武士领着一个道士模样的人出现眼前。
道士五十来岁,邋里邋遢,骑在一匹老马背上摇摇晃晃,像是一阵风就能把他刮下来。
手里还牵着一头驴,驴背上绑了两个脏兮兮鼓囊囊的大麻布口袋,麻袋上面打满着补丁。
“走慢点,巅的屁股疼,我这把年纪经不起折腾,老骨头都快给颠散架了……”
老道士边走边用突厥话发着牢骚,浑然不知已经到了目的地。
韩平安听着格外亲切,禁不住笑问道:“假道长,你不好好呆在城里出摊儿,跑这儿来做什么。”
老道这才注意到韩平安在谷口恭候,欣喜地说:“三郎,你真在这儿啊!”
“你为什么来这儿。”
“我没想来这儿,这儿离叶勒城那么远,路上遇上马贼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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