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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寒紫晴去和楚飞雁谈判?
君北月疯了吗?楚飞雁见了寒紫晴还不得发疯,怎么可能会好好谈呢?
君北月刚到门口,君北耀忍着小腿的疼痛快步追上,“四哥,你要让她去?”
紫晴只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君北月却戛然止步。
“四哥,这场谈判至关重要,虽然是西楚主动求和的,但是我们并没有占据全部的优势呀!”君北耀认真道。
君北月蹙眉看来,冷冷道,“她,谁?”
君北耀一愣,一时间没明白君北月什么意思,仍是焦急,“四哥,父皇一直很关心这件事呀,要不……”
话还未说完,君北月便冷冷打断,“你说的她,是谁?”
君北耀这才明白,脱口而出,“四嫂呀!”
“老七,兄弟几个,你可是最懂礼数的。”君北月冷冷道,话说道这份上,君北耀才后知后觉君北月在跟他计较什么,计较对寒紫晴的礼数!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居然如此认真地跟他把时间和心思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一时间,君北耀怒上心头,冷冷朝等在一旁的寒紫晴眯眼看去,恨恨心想,等回到了帝都,他就算拼得鱼死网破,也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好看!
他忍,他最大的能耐便是忍了,恭敬作揖道,“四哥教训得是,我失礼了。”
随即又对紫晴作揖,“七弟心急如焚才失言,四嫂见谅。”
紫晴面无表情,可心下却狐疑不已,君北月这家伙至于如此小题大做吗?
正狐疑着,君北月已经走到她身旁牵起她的手,“走吧。”
“四哥,这件事你要不要再考虑……”
任由君北耀在后头大喊,君北月牵着紫晴头也不回,大步出门。
紫晴低着头,静默地任由他牵。
牵和紧握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君北月握过她好几回手了,皆是因为挣扎。
而牵手,就那么一两回,数都数得出来,这种静默的时候,总会让紫晴不自觉想起在寒相府那次偶遇,他点了她的名字,直接将她牵走。
小手被他的大手完全包住,有种仿佛从此被他纳入保护范围内的安全感。
她一直认为自己并不需要安全感的,可是,以她的性子,本早该挣开他的手了,她却至今不动。
“一个‘她’字,也不算不敬。”紫晴淡淡道。
“你跟他有仇吗?”君北月反问。
紫晴顿是大惊,“没有。”
这家伙看出什么了吗?时至如今,她也不指望大理寺什么了,她认真考虑过,若是公开毁她清白的人是君北耀,后果会是什么?
不管君北月什么态度,不管天徽帝什么态度,最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君北耀除非想鱼死网破,否则他必定忌惮自己被阉的事实,不敢轻易公开这件事。
所以,这件事于他们两人,只有各凭本事私了。
“我感觉你……似乎很不喜欢他。”君北月淡淡道,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思到,这女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都会看在眼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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