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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隐香看出了张良的厉害,张家人哪会看不出?谢隐香一动杀击,张家队伍中立时蹿出了三条身影。分别是家主张伯宣,张良的爹和六叔。
“住手!”张伯宣怒吼着。
啪!张伯宣的两掌与谢隐香对在一处,两人各退了三步方才停下。这时,张重阳和张重金两兄弟已经像墙一样挡在了张良的面前。再想动张良,门儿也没有。
谢隐香气得脸都肿了,眼珠乱转着,他也知道自己没理。想了半天,这才听到一声哼哼,侧头一看,崩碎的水缸中,谢亭风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浑身深透狼狈不堪。谢隐香这才计上心来,掩着面冲过去抱住了孙子。
“亭风,你没事吧?可吓死爷爷了。你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谢隐香哭诉着。
而这时聪明如谢闲就马上随机应变,他出面上前,抱拳道:“张叔,我爹人老了,容易糊涂。他平日最喜欢亭风这孩子。你看,办出此等荒唐事来,全出于一片爱心哪。还望您海涵。”
“哼!他的孙子是亲的,我的就不是?”张伯宣生气道。
谢闲被说得没话可答,在以武为尊的逆月大陆上,家里最吃香的当然就是武修天赋最高的人。张良这天赋,用‘吓人’二字正好形容,比张重阳还吓人啊!张伯宣自然极是重视他。
谢闲低头沉吟片刻,突然笑道:“我们已经认错了,何况这是人情所在,难以控制啊。听说上次弓王氏族来这,重阳兄不也是因为亲情护子,一时激动,才惹下大祸的么?”
此言一出,全张家人都怒了。外界传闻当然是吕布放出去的,而正宗武力强大,人们当然都信他们的话。但事实是怎么样的,张家的人可都在场看着呢。尤其是张良,他在飞入池塘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正是吕布那张偷袭得手的阴险嘴脸。他这辈子也忘不掉。
“你胡说八道!明明是吕布偷袭!”张良控制不住,冲出去大嚷。
张重阳连忙拉住了他,谢闲却笑了,这正是他的目的。张良年少,被他一骗就上当了。
“住口!你想让我们被正宗的人恨上么?”张重风喝止道。
张良也反应过来,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资格跟正宗之人叫板。谢家人可是外人,他们要是通知一下弓王正宗,那张家可就有大麻烦了。
“好了,这些事我们就当没听到。今天的事,也就此结束了吧。”谢闲得意地笑道。
眼看谢家人离开,张良恨不能冲上去拼命,但张重阳牢牢的把住了他。
“老三,你看你教的好儿子,如果他不说话,此时我们已经得了四家客栈。现在他一句话我们刚刚打斗的事,全白废了。”张重风又责怪起来。
张重阳的脸也阴了起来,张伯宣更是突然动身,甩手就给了张重风一巴掌。啪!这一声脆响可能不是很疼,但当着家里老小的面,却是丢脸到家。张重风当时就被打懵了。
“滚下去好好反省。”张伯宣面带不忍地说着,毕竟那是他的长子,在他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
张重风低下了头,嘴咧着,喘着粗气转身逃走了。张中天也追了上去。一场胜利的结果,却弄得不欢而散。事后,张重阳和张良被私下叫到家主房间,问了几句。张伯宣知道了张重阳的实力来源于青木果,更担心起来,特意叮嘱了二人不可走露风声。
次一日,张重阳才又被叫到了家主房间。
“重阳。张良这孩子,以后就你亲自带吧。别人我都不放心。至于你教他的战豪武技疾风冲,是你发现了他的天赋么?”张伯宣问着。
张重阳被问得一愣,逐道:“爹,我没教过他。这也许是重金教的吧。”
“什么?你也没教过?我昨天刚问了重金,他说也许是你偷教的。”张伯宣惊呼起来。
张重阳低头沉思,片刻后他笑道:“呵呵,爹,也许他是现场看了中天使出这一招,现学现卖的吧。”
“现学?他,只看了一次就学会了?”张伯宣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
张重阳点了点头道:“也许吧。他的武修入门是我指点的。在那之后我就再没有管过他。这孩子把一套近卫拳练得很可怕,我甚至觉得那不是一套入门武技了。没准儿他对武技领悟上,有着过人的天赋。”
“那也不合理啊!战豪武技,就是你也要练个十几次才能使出个模样来吧?”张伯宣强调着。
张重阳又笑道:“可是,爹您别忘了。即使是我,也不能越级打败完美战士。他毕竟是我儿,不是我。他毕竟是只用了一颗青木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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