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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真的很想,很想。”他又一次重复着那句话的口吻好似一个孩子。
“那你什么时候在想我?”孟轻歌仰头故意问。
他听话地回答:“吃饭的时候在想,睡觉的时候在想,就连和他们说话的当口我也在想。”孟轻歌听着心神一荡,踮起脚主动吻了他。
只是那么轻轻地一啄,他溢出一丝哼声,张开唇。
一番忘我的情动之后,他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低吟着她的名字,“轻歌,轻歌,我的轻歌。”
“恩。”她特别喜欢他这样沉吟地念叨着那两个字,于是暖暖地应了一声。
“嫁给我。”他说。
她还些沉溺于方才的情绪中,刚想不经意地又答了一声,却突然顿住,猛然抬头问:“你说什么?”
“我说,轻歌,嫁给我。”
孟轻歌一抹汗,差点就着了这男人的道,幸好没瞎答应,他就爱在这种时候下魔咒。
“我才不要。”
“怎么?”他全身一僵,拥住她的手有些乏力地松开。
“你确定这在求婚?”
“算是吧。”他的心低沉下去。
“你不觉得在这种地方求婚,有些……”她朝他示意了下他身后的马桶,“有些不雅。”
出来的时候,顾青山先探头,看到四下无人,才咳了一声报个信,让孟轻歌出来。没想到刚到门口就撞到温欢从对面出来。
温欢见到的自然是男洗手间里,走出了顾青山,随即在后面鬼鬼祟祟尾随而上的那人是孟轻歌。
“你们……”温欢张大了嘴,指了指孟轻歌再指了指顾青山。
“他说洗手的笼头坏了,我进去看看。”孟轻歌面不改色地解释。
“哦。”温欢挠挠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两个人乐颠颠地走出教学楼。
“幸好碰见是温欢,不然就惨了。”孟轻歌伸了伸舌头。
“其实……”他看了她一眼,犹豫着要不要对她说。
“其实什么?”她侧头问。
“你们那层还有什么人叫轻歌么?”
“没有了,怎么?”
“要是洗手间里面还躲得有其他人的话,你会更惨。”
“……”
确实。
这男人吻她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轻歌二字,要是还有别的人在其它隔间的话。听见这响动,不难想象这个孟轻歌和人关着门在里面做什么……
真那样,绝对是没脸见人了,惨绝人寰。
她翘了课陪他回家。
他离开是在接近天黑的时候,之前他一直黏着她,半步都舍不得离开。在陈助理来了三次电话催了以后,他才出门。
他走的时候,突然回身,“轻歌,我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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