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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抓个虫,上一章里,卢月荷与小蜻蜓应该是妯娌,却给桂子弄成了姑嫂,扁之谢谢会飞的鸟和泓水纤洁的指正,因为起点修V文很麻烦,俺怕弄坏了,就不改了,在这里跟大家特别说一声。不好意思啊)
面对二儿媳的申诉需求,潘茂广同意了,“说。”
张蜻蜓实话实说,“今儿,我召集我那屋里的人会面。却是一共只有七个粗使下人出来应卯,其余没一个照面。也知,我这新来,他们不服,也属应当。不过往后咱要过日子,就不能把这个道理辩明。否则的话,我宁肯把他们全退,一个不要”
这事在来前的路上,张蜻蜓已经给大嫂提前透了个风,卢月荷也上前帮腔,“那儿也有类似情况,这里不是说下人们不好,只是他们可能在府上当惯了老差,不太愿意接受新的变动和安排。所以想讨公公一个示下,若是实在不愿留下,总也不好勉强。”
小谢听着这话,心中却有些暗喜。她在府中当家这么些年,下人还是愿意卖面子的居多。现在分了院子,跟着他们恐怕事情又多,还未必有安稳月钱可拿,难怪他们不积极。若是无人愿意跟着他们,就凭他们两边的陪房,又能干出事来?倒是于已有利了。
潘茂广听完两位的话,脸上依旧是那副不愠不恼的表情,却是立即吩咐小谢,“限你一柱香的,将整个西院的下人,除了几个的陪房,全部召集至前院,我有话说。”
小谢也猜不透潘茂广到底要干嘛,有些纳闷,“老爷,这眼看就要摆晚饭了……”
潘茂广却已经命的随身小厮安东燃起线香,安西击鼓,“时辰一到,人若不至,全部受罚”
这下小谢可不敢怠慢了,暗悔问得多余,连老爷都没吃饭,其余人还吃?
张蜻蜓也有些莫名其妙,她只是想趁着公公这话,要来这些人的卖身契,却没想到又多弄了这么一出。听得这鼓声隆隆,说实话,还挺让人心惊胆战的
卢月荷心思灵敏,倒有几分猜出公公的的用意,却不好在这儿跟张蜻蜓明说,只是暗自将她扯了一把,低声嘱咐,“一会儿无论公公如何行事,咱们静听吩咐便是,切莫多言。”
张蜻蜓不多话了,只跟在嫂子身后,看潘茂广如何行事。
不长,当线香燃尽,潘茂广大踏步的走进院中,张蜻蜓一溜小跑才能跟得上他的步伐。
就见院中已经黑鸦鸦站了不少下人,小谢跟紧急商量了一下,决定他们两口子就都不要露面了,只是潘云霜和潘云霏带着几分好奇,跑出来瞧个热闹。反正她们是女儿家,再也不会为难到她们。
只是两旁还多了二十几个未经传召,手持刀枪的亲兵,雄纠纠气昂昂的分列两旁。而潘云龙虽是听得继母传令,但一闻鼓起,仍旧也是立即换上了日常作战的软甲戎装,持枪听命。
张蜻蜓忍不住偷偷瞟了好几眼,心下又羡又慕,却暗自腹诽,大哥你要不要这么帅的?啧啧,大嫂真是好福气
正在她遐想某位帅哥顶盔贯甲的英姿飒爽,就见潘茂广背着两手,左右扫了两眼,准备开始发话了。
忽地,就见一个迟到的小厮从外头跑进来,想往人群里挤。
潘茂广眉头一皱,旁边的亲兵立即喝止,“站住”跟老鹰抓小鸡似的,将那小厮给拎了出来,往潘茂广面前一摔。
“老爷……老爷饶命”那小厮哪见过这种阵仗,拼命磕头求饶,“小的方才内急,就上了趟茅厕,故此迟了半步”
潘茂广脸上没有半分变化,只问那亲兵,“背,军规第二条。”
亲兵不假思索,答得响亮,“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潘茂广微微颔首,威严的发话了,“若在营中,你这迟到就该推出去斩了只是这在府中,姑念你事出有因,又有悔过之意,就网开一面,只打你两棍,以儆效尤”
那亲兵领命,当下调转枪头,横着枪杆,叭叭两下抽在那小厮背上。军用铁枪,那杆都是生铁铸成,几有儿臂粗细,这两下子打在人身上,可不是一般的痛。
院门口还有几个本来迟到的家丁,冒了个头儿,踌躇着想进不敢进的,可一见这小厮挨了打,吓得心惊胆战,赶紧溜了。
潘茂广眼角余光已然扫到,“管家何在?开始点名”
一个中年男子捏着一把冷汗从人群之中出来,正是潘府的管家邢多福,他办事倒是灵光,听说老爷要召集所有下人来此,便把府上的花名册和账簿都带在了身上,以备查验。此时听老爷吩咐,便开始一个一个的点名了。
“家丁牛得草徐有财……”
一个个的“到”字在院中传响,有些是正常请假,或是值守没到的,该班的人就会解释一句。总体上来说,还算是基本上都到了。可真还有些没到的,只除了潘茂广身边的一众亲随,各房都有,加起来竟有十几个之多。
潘茂广直接发话了,“以上无故未到者,各罚十棍,散后立即执行邢管家管束不严,也当同罚,并扣一个月的钱粮。你是服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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