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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掩上了档案,思索着冉涛到底犯了什么事,怎么会被一黜再黜?档案里对这事记载得十分模糊,只提到一条“纵酒狎妓有失官体”。看到冉涛犯的这条风流罪过,他都觉得有点好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大赵朝廷不禁声色,官办有内外教坊,民间有歌肆舞榭,这些地方说得好听点是耳眩目染场所,难听点就是青寨瓦寮,不仅官员士子百姓平民各有去处随意往来,而且不分官营私办,每逢春秋四季中秋元宵还要举办什么“品花榜”“馨香谱”的“盛事”,连陆寄陶启这些地方大员也是热情踊跃,从来没也听说巡察司为此而找他们的麻烦,怎么到了冉涛这里,就闹出了这么样一个结果呢?
他把两份案卷放回去。等什么时候有空了,要把冉涛找来好好地问一问。要是当初处分得过重了,那他可以替冉涛说几句好话。从档案上的记录还有自己的接触来看,这个人还是很有才华的,放在敦安有点可惜了;假如可能的话,他希望能把这个人留在卫署。当然,这要等冉涛的病好转以后。
他在一张纸片上用正楷工工整整地记下“冉涛”两个字,然后把纸穿在桌案边挂着一块薄木板的钉子上。木板上已经串了不少的纸片,都是他平时批阅公文时做的提示和摘要,是用来提醒自己的。
做好这些事,他抬头望了一眼束手束脚窝在门边的女人。她已经进来半天了,但是他刚才一直在忙着,所以就没理会她。现在他手头上没什么要紧事,就准备和她说两句。
他给自己倒了杯凉茶,然后端着杯子斜靠在座椅里,好整以暇地望着女人说:“你站过来一点。”他指了指桌案前的脚地。“现在,你说吧。”
女人挪过来,半晌才畏畏缩缩地问他:“说,说什么?”
“随便。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知道是烛火摇晃的缘故,还是女人的心头实在是太紧张,她本来挺耐看的一张鹅蛋脸现在变得有点走形,五官也有点移位,脸上半点血色也没有纯是一片煞白。她迟疑了半天,才咽着唾沫小声问:“大将军……老爷,您……您想让我……民女……婢子说什么?”
商成还没说话就先打了好几个喷嚏。他皱着眉头挥了下手,让她站得远一点。这女人身上不知道薰过什么,那股浓郁的香味让他很不自在。他摘下眼罩,一面抹着眼眶里溢出来的泪花一面说:“你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再远一点!阿……嚏!阿嚏!”看女人站得远了点,香气也没有刚才那样直冲鼻端了,他才问道,“你叫什么?哪的人?”
“婢子……婢子锦娘,是敦安人。婢子的娘家姓李……”
商成呵呵一笑,说道:“我没问你现在叫什么。我是问,你以前叫什么。”
骤然听到这句话,顷刻间女人就面色如土,要不是旁边有座铁铸的灯架,她整个人都几乎瘫坐到地上。她的手脚不听使唤般地哆嗦着,半天才嗫嚅说道:“婢子,婢子听不懂老爷在说什么……”
商成笑道:“你怎么可能听不懂呢?装糊涂扮假傻可不是大名鼎鼎的黄蜂九娘子的作派。既然踏进了这个门,难道九娘子还想囫囵着走出去?”
赵九娘已经站都站不稳,兀自嘴硬狡辩道:“大……大将军怕是认错人了。婢子是敦安李锦娘,不是……不是您说的什么九娘子。”
商成端着茶盏喝了两口茶水,望着她含笑摇了摇头。
赵九娘知道今番是不可能再有幸理,一颗心早已经沉到了千尺深潭的最底,却又不想就此放弃一线生机,强压着心头的惊惧惶恐,勉强说道:“大将军真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商成嗤笑一声,说,“九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大前年夏天在渠州城外,活人张的事情,你就不记得了?九娘子的唱书可是一绝,燕山脚下一段《和尚打虎》,至今我都还是记忆犹新。”
随着商成的话音落下,赵九娘一声不吭就瘫软在地下。自从闯过天在西马直失风被剿,以前认识的老弟兄死的死逃的逃之后,她就一直躲在敦安的教坊里,这一回是实在却不过郝老道这个昔日青瓦寨三当家的“情面”,才冒着泼天的风险出来为黄花寨周旋。她本来以为,自己“黄蜂九娘”的名号早已随着三年前的官军围剿而被人遗忘了,当今世上除了寥寥的两三个人以外,再也没人知晓她的真面目,谁知道眼前的提督大将军居然一眼就把她认出来……
这女人是个硬性子,知道自己这一回必死无疑,反而沉住了气,慢慢地从地下爬起来,收拾一下衣服上的尘土,瞪着商成看了半天,突然格格笑道:“我想起来了——当日活人张就是被你手刃格杀的。啧啧,想不到那支商贾驮队竟然是官军假扮的,更想不到……活人张纵横燕渠,死在你手里,倒是一点都不冤。”说到这里她太息了一声,“记得当时你脸上也没这道疤,眼睛也没伤一一可惜咧,多俊一个帅气后生年青将军,怎么眼睛一眨就变了个丑八怪!”
商成摩挲着脸上的疤痕,也笑起来,说:“没办法,砍别人砍多了,难免也要被别人砍几刀。”他把眼罩戴上,又说,“你看,要不是前年你不在度家店,本来咱们还能早一点见面的。好在山不转水转今天在这里遇见了,总算是有缘。”说着话,他收起笑容,“说吧,你不在敦安隐姓埋名好好过日子,跑来燕州做什么?谁让你来的?”
赵九娘这还是头一回听说西马直度家店土匪巢穴被踏平也是商成做的,楞了一下才喃喃地问:“你就没想过,我这是为闯过天报仇?”
商成冷冷一笑:“谅你也没这个胆量!”
赵九娘瞪圆了眼睛望着他,良久才神色黯然地低下头。提督老爷说得对,她确实是没有这个胆量。大将军说得也不对——她从来就没想过替闯过天报仇;青瓦寨时没想过,度家店就更没想过。她没有回答商成的问题,却问道:“你认识我,可你手底下的兵不认识我,他们怎么不放我走?”
商成扫了一眼伫立在书房门口的苏扎和田小五,指着屋子里的几架文书和书本说:“这院子里机密公文多,别说你,就是他们俩,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能随便在各屋里走动。你大概不知道,能随便进出这院子的人就只有我的一个妹子,她要是有事,也绝不会派个丫鬟来和我说——平常人连这个院子都不能靠近。”
田小五掀了门帘探进头来说:“督帅,刚才这位锦娘还是九娘的一来,我就预备把她抓起来慢慢审的,是苏扎说把她放进来,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苏扎着急地说:“明明是你口口声声说这婆娘多半是小姐送来给大人……”话没说完就被田小五一肘锤擂在胸口上,后面的话自然也就说不出口。田小五笑眯眯地继续说:“苏扎说,大人一天到晚忙公务,有空偷个懒也是应该。他还说,这婆娘看起来也标致……”
商成乜了他一眼,田小五赶紧闭上嘴站到一边。
商成转过脸,安静地等着赵九娘解释此行的目的——虽然他已经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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