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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香着急道:“老爷,这怎么行?他还没做好诗呢,那什么飞将胡马什么的,婢子怎么能拿给小姐看?”
“怎么不能?”卢雄摆了摆手,道:“你就把二郎作得这首诗拿给丽华看。这首诗怎么了?要文才有文才,要气势有气势。今日二郎作此名诗赠丽华,说不定日后此诗流传千古,丽华还能得上一大美谈呢。”
“噢……”荷香不敢继续执拗,返回交差。
卢雄领着崔耕来到客厅之内,分宾主落座。
一路之上,卢雄一声声贤婿长贤婿短,府中下人一声声姑老爷,可真把崔耕叫的心颠儿肝颤儿。
他一想,众口铄金,总不能任由卢雄胡来,自己不表态,最后坐实了自己跟卢家的翁婿关系吧?
待得坐下之后,这赶紧解释起来:“卢司马,这桩婚事虽然有刘县令做媒,但今天咱们才正式见面,是不是太仓促了一点?”
“不仓促不仓促,老夫对你非常满意,这桩婚事算成了。你家的情况我也听说了,父母双亡,家里只有一个二娘。所以,男方这边你自己就能做主了,那还能有什么问题?”
顿了顿,卢雄继续道:“今天你这不是来了吗?咱们就商量商量,看哪天把婚事办了,也算了了老夫的一桩心事。”
我擦,这是要赶鸭子上架,火急火燎啊!
不过他现在还真有求于卢雄,无论如何都不能严词拒绝啊,否则置卢家的脸面于何地?
既然暂时无法拒绝,他只能先拖延拖延了,随即他迅速转移话题,说道:“其实晚辈今日来,是有一件事求到您老人家的头上,不知您能不能办得了。”
卢雄哦了一声,问道:“什么事儿?”
当即,崔耕便简要地将自己和侯思止的恩怨,以及侯思止要自己保媒,强娶王瑞月之事,逐一讲述了个遍。最后他着重说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窘境:听侯思止的话助纣为虐,就相当于与天下人为敌。不听侯思止的话,又怕他罗织罪名构陷。
谁知卢雄听完之后,竟没有半分在意之色,而是微微撇了撇嘴道:“老夫当是什么事儿呢?不就是一个闾巷庸奴吗?他竟敢强娶五姓七望之女,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二郎放心,此事包在老夫的身上!”
尽管早就有所猜测,但如今事到临头,崔耕还是对卢雄一介州府司马的能力有所怀疑,道:“您可得想好了,那可是侯思止,六品侍御史。长安多少三品以上的官员,都被他抄家灭族,您一个潮州司马……”
卢雄微微一愣,打断道:“潮州司马?关潮州司马什么事?二郎,你难道没听刘县令说过本官的真正跟脚?”
崔耕摇了摇头,一脸懵逼状,道:“什么跟脚?刘县令的口风甚紧,在下还真不知道。”
“那好,且听本官细细为你道来。嘿嘿,不是老夫自夸,二郎你娶了老夫的女儿,可算是赚大发了。”
其实,这卢雄的身世还真没什么不一般的,他就是潮州一个普通书生。
不过,天上掉馅饼,他娶了一个好媳妇,叫上官云儿。
这事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当时,唐高宗李治和武则天闹了点小矛盾,就想废了她的皇后之位,于是就找一个叫上官仪的宰相商量。
上官仪说皇后是挺不是东西的,陛下你这么办就对了。
李治听了很高兴,就让上官仪起草废后的诏书。
然而没过多久,武则天说说软话撒撒娇,李治又觉得这老婆不赖,就改了主意。
然而,废后的消息已经传到武则天的耳朵里了,因为这事儿影响了夫妻感情咋办?
于是,李治就把上官仪给卖了,说这都是上官老头撺掇我干的,你要怪就怪他。
结果,一个月后,武则天指使人诬陷上官仪谋反。上官家的男丁全部被斩,女眷全部没入宫中。
这没入宫中的女眷里面就有上官仪的孙女,上官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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