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百十九章 军阀少帅七十六(第1页)

傅子衿打来一盆温水,拧起毛巾,轻轻递了上前。

莫悠悠迟疑接过,忍不住问:“你跟我大哥和二哥说了什么?他们怎么都走了?”

傅子衿答:“他们去上班了。你大哥说他公司早上有个会议要开,二哥则要赶车去一趟临市,他们说傍晚再过来看你。”

“你究竟跟他们说了什么?”莫悠悠问。

傅子衿接回毛巾,搓洗拧干,握住她的手擦洗起来。

“没什么,只是将当年的真相告诉他们。”

莫悠悠蹙眉问:“然后呢?”

傅子衿似笑非笑睨她看,道:“然后他们放心离开了,我就回来照顾你啊。”

莫悠悠明显不相信,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喝了大半杯。

傅子衿宠溺轻笑,解释:“我告诉他们,当年我是娶你做太太,可惜南方军阀跟我不合,所以只能秘密将你带走。你又因为未满十八岁,无法跟我打婚书证明,所以婚礼只能延迟。我还告诉他们,我从没想要娶他人。袁天媛背着我欺骗你害你,我将她射杀,带兵灭了整个禛系。”

莫悠悠愣住了。那个歹毒表里不一的女子……被他杀了?!

傅子衿看着她的眼睛,低声:“我还说我以为你……没了,可心里却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一直未婚直到现在。无论是以前的少帅,还是现在的总统,从没有过一个桃色绯闻。只有这几句,便没了。”

莫悠悠沉默了。

傅子衿将手端去倒了,走出去吩咐下属备早餐,便又走了进来。

一会儿后,两个孩子醒了。他带孩子去刷牙洗脸,还拿出干净衣服让他们换上。

护士进来量血压和体温,低声笑道:“你先生真体贴人,把孩子照顾得很好,对你也照顾入微。昨晚你打点滴到凌晨三点,都是他守着的。”

莫悠悠扯开一个笑容,轻轻点头,心里微暖。

……

傅子衿守在病房里,一边照顾她,一边陪两个儿子玩。

傍晚时分,大哥和大嫂过来了。

大嫂眸光不时打量傅子衿,将一个保温壶递上。

“……这是我给小姑熬的骨头汤,对养伤很有帮助。”

傅子衿接过,淡声微笑:“谢谢大嫂。”

莫咫尺看了看妹妹,又瞧一旁玩得开心的外甥,知晓他把她们母子照顾得很好,嘴角一直带着笑容。

傅子衿让下属去搬来凳子,道:“大哥大嫂,坐。”

莫悠悠俏脸微红,低声呵斥:“别乱叫。”

傅子衿道:“于情于理,都得如此叫。”

“情……在何处,理又在哪儿。”莫悠悠嘀咕。

傅子衿耳朵灵,听到真真切切。

他挺直腰板,转过脸来,定定盯着她看:“我的人在这里,我们的儿子也在这儿,这些都是情。你离开隔年的腊八,也就是你满十八岁的生日那天,我亲自去了一趟国民局,打了一份军人结婚证明。上方的女方名字是莫悠悠。这证明存放在总统府我的房间内,这是‘理’。对了,那个房间也就是你以前的闺房,这也该算是‘情’。”

莫咫尺和妻子对视一眼,都偷偷笑了。

莫悠悠愣愣看着他,心似乎在颤抖。

热门小说推荐
我要名垂千古

我要名垂千古

秦镇来到了古代成为了一位即将亡国之君。发现这时代的武将文官后世传得多强,现在就能有多强。后世传说这武将身骑麒麟,能御雷电,有万人之勇。那这武将就真养了只麒麟,能用雷电之法,一人可破万军。而秦镇在后世的评价是‘最短命的亡国之君’。为此秦镇踏上了疯狂造奇观,埋文物,给后世留各种古籍的翻案之旅。当秦镇在全世界各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奇观文物古籍被后世发掘出来时…后世原来始皇帝在一千年前就已经征服了美洲?什么叫做自古以来这里就是我国的领土啊?所以始皇帝当年到底征服了多少个国家?...

我在豪门当夫人

我在豪门当夫人

简介本文又名被退婚后我成了前任他大嫂夫人她天天想守寡。作为一个被同伴送上天的人,冷飒发现她的人生依然充满了变数。她订婚了!她被悔婚了!她又要订...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傅玄屹是京都傅家太子爷,手握重权,做事狠辣,高冷禁欲,腕上常年可见一串黑色佛珠,是京都人人皆知的狠厉佛子。魏语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独自一人来到京都上学,却被母亲转走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之际,只能另辟蹊径。那一夜,他说他绝嗣,她信了,当被查出怀孕后,她慌不择路,不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后来她被接到傅家,母亲的压...

我的绝色美女老婆林尘

我的绝色美女老婆林尘

老婆不给生活费,超级高手只能出门自己打工,于是,猛虎出山,家花野花争颜斗艳,对此,林尘深感无奈,难道我要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么?...

隐婚,天降巨富老公!

隐婚,天降巨富老公!

苏贝打死也不会想到,临时抓了个司机结婚,抓到的竟然是堂堂陆氏集团的掌权人陆赫霆。  婚后,她带着双胞胎认真工作养家糊口。  丈夫是司机有什么关系?她这...

命之途

命之途

顺应天命者,悲逆应天命者,死!如之可奈何?祈求天地庇佑?殊不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身世坎坷,且看他如何面对人生!经历大变,且看他如何渐渐蜕变!命运降临,且看他如何对抗命运!持戟弯弓,且看他如何挽破苍穹!毁天灭地戮神屠魔诛仙噬魂镇妖斩尸弑佛!逆命运,踏天途,一切尽在命之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