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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辆马车一路往西,却直接朝着城门的方向而去,夏亚心中有些疑惑,策马赶上几步,和那马车并行,开口问道:“呃……请问,公爵大人是邀我出城么?”
那个叫罗迪的车夫微微一笑,大声道:“不错,是在城外,出了城门往南走,差不多再过一个小时就到了。”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夏亚,笑道:“那是公爵家里的别院,平日里,公爵都是在别院里静养的。”
夏亚点了点头,只是却皱眉道:“出城的话,看现在的时间,恐怕我见完公爵大人之后今晚是回不得城了。”
奥斯吉利亚的城门晚上都会关闭,除非是有特别公文通行证才能进出,可夏亚哪里有那种东西?这么晚出门,今晚上只怕是注定回不了城了。
“哈。男爵大人担心这个?”罗迪笑道:“别院里住处很多,还能少了你休息的地方?请放心跟我去吧,到了地方自然有安排的。”
终于,从西边那宏伟的城门出去,经过人工河道上的石桥,再一路往南,穿过一片树林,道路两旁渐渐偏僻起来,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只看见远处偶尔一些村落闪动着灯火,除此之外,大地都是一片漆黑。
顺着一条道路一路往南,地势渐渐平坦起来,远远的,就看见一座山坡上,在半山腰是一座庄园建筑,那山坡并不高,但是半山的地方却仿佛忽然被横切成了一片平坦之地,沿着一条大路上坡之后,那半山腰的平坦地势还开出了大约百步宽的草坪和花圃,而那座庄园就被这一片花圃包围在了其中。
站在山坡上往远处看去,远远地就可以看见那茫茫大海,这山坡距离海岸不过数百米的距离,隐隐的就有海浪声顺着海风吹来。
在庄园门口下了马,夏亚看着眼前这高楼不由得有些心中生出几分疑惑来。
若是说这是公爵大人的静养之地,可此刻已经是夜晚,往上看去,那庄园里一片漆黑——难道公爵家里晚上都不点灯么?
而且,这别院外面,泠泠清清,花圃明显有些破败,这就不说了#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那庄园大门的台阶上还颇有一些灰尘,就连那台阶角落上都生了一层碧绿的青苔#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这公爵家里,连平日整理花圃的园丁和打扫卫生的仆人都没有?
这大门口冷清,别说是护卫侍卫,就连个迎接牵马的仆人都没有!
如此冷清破败,顿时就有些心中警惕起来,手里按住了腰间的剑柄,眼睛盯着那个罗迪。
罗迪却跳下了马车,直接几步跳上台阶,对着那大门用力捶了几下,大声叫道:喂,开门开门,我回来了!人也请来了!
这话喊得毫无半点大户人家的规矩,别说是堂堂的公爵之家,只怕是乡下的小贵族家庭里,也没有仆人敢怎么没规矩的大呼小叫吧!
夏亚心中疑惑越发深了,眼睛眯成一线来。
吱嘎一声庄园的大门被来开,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一个神色古怪严谨的中年女人看了看罗迪,略微一皱眉,然后将门来开,冷声道:怎么才回来。
罗迪歪了歪脑袋:在城门口遇到了几个商队过境,排队等了会儿。说完,回头一直夏亚:喏,这位就是请来的客人,夏亚男爵大人了。
说完,罗迪对着夏亚抬了抬手,笑道:男爵大人,我任务完成了你这就请进吧。
里面的那个神色古板表情严谨的女人用审视的目光看了看夏亚,然后仿佛很有些不乐意的往旁边开了路。
夏亚看着那大门里,顶管昏暗,冷冷清清——心中有些犹豫:这个地方疑点太多,那个罗迪说是公爵的别院这些说只怕都是骗鬼的!堂堂帝国公爵,怎么可能住在这种地方#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哼!
难道#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是什么仇家,把自己骗来这里的?
可抬头看去,那庄园大门上的一枚徽章,那图腾花纹,显得剖有年代,金属的徽章突起的部分已经那个黯淡掉色,但是那没徽章的图案,却赫然正式米纳斯家族的族徽。
米纳斯家族的族徽,夏亚曾经在鲁尔哪里看到过,这个确实做不得假的。而且那大门上的族徽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绝不是临时伪装出来的。
好吧这里虽然处处透着古怪,但是夏亚终究深深吸了气,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哪个罗迪,还是抬步忘台阶上面迈了上去。
不管如何,已经来到这个地方了,是福是祸,躲也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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