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知焰掩嘴而笑:“怎么话一到你嘴里,就变成了这样?清风当年在昆仑仙境揍的人可多了,也只成就了一位乔仙人。你如果这么说,就第一个去求清风踩吧。踩死你也成不了仙!”
两人说说笑笑,又谈起了正事——怎么找波若罗摩花神?这位花神去没去昆仑仙境,去了多久,有没有上别处?这些都不清楚。就算她在昆仑仙境中,那么大的地方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这是眼下最头痛的问题。
梅振衣脑筋一转,又想了个主意——张榜悬赏!就像当年张榜重金悬赏寻找“紫纹白鳞波罗蜜”一样,这次换成了寻人。榜上要寻的人却不是波若罗摩,而是那位名叫韦昙地居士。
梅振衣见过韦昙,可以请人画出肖像,刻版印制四处分发。榜上说此人叫韦昙,曾在濠水落欢桥边为船夫,后来不知所踪。若有人知其下落,能帮助梅家找到韦昙,愿以黄金三百两相谢。这可是一笔极重地赏金啊!
知焰皱眉道:“如此重赏。若是换一个人很可能找得到,但那韦昙居士不是普通人。这一招未必有效。”
梅振衣点头:“是啊,未必能找到韦昙,但是另一个人若在人间听说消息,一定会自动上门。我们若在昆仑仙境未回,可以交待积海真人留意。”
知焰转念一想立刻就明白了,附和道:“对呀,波若罗摩就在找韦昙,听闻梅家大张旗鼓的寻此人,一定会来问消息地。……但你的重金悬赏,未必能传到昆仑仙境,我倒还有个建议。”
知焰的建议是托乔散人帮忙,放出消息就说万寿宗要寻找一名叫韦昙地修士,也不必提什么赏格。只要波若罗摩在昆仑仙境听说这个消息,一定会去万寿宗找乔散人打听的。
梅振衣连连叫好,轻拍着知焰的香肩道:“我的道侣好生聪明,清风刚说可以找乔散人帮忙,你就想到了找他能帮什么忙。”
知焰挥粉拳打了他腰间一记:“这些鬼心眼,还不都是跟你学地!”
说话间已路过妙门山下,道旁就是梅家在养贤乡的田庄,知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动声色的提醒梅振衣道:“你已经三年没去何家了,这一趟远行之前,是不是该去看看何家父母与那一对兄妹?”
梅振衣有些惭愧的说:“真不知道该怎样谢你,还会提醒我这件事。我是打算回齐云观换身道装,这就去何家一趟。”
梅振衣上敬亭山入坐三年之前,当然也去何家打过招呼,就说自己要跟着齐云观中的仙长出去云游,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何家夫妇还特意杀鸡做鱼,给他来了一顿送行饭,何火根与何幼姑兄妹很是恋恋不舍。
这两年何火根带着妹妹过去齐云观好几次,打听小吕道长何时会回来。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这几天梅振衣把菁芜山庄的管事赵启明与梅大东叫来问过何家的情况,知道那一家人过的很好,何木生与何火根父子分别做了养贤乡田庄与玉真观皇田地庄户头,在何家村的日子也算拔尖了。
三年后再进何家村没什么太大地变化,然而到了何家门前梅振衣却几乎不敢认了,这还是当年的何木生家吗?
只见面前是一座府宅,崭新的青瓦粉壁,院落很大。从旁边看去,原先梅振衣从天空掉落的那口水塘,已经被院墙圈到后院中。这样的府宅在梅振衣眼中自然不算什么,但出现在何家村实在很是“气派”。
梅振衣记得何家原本是没有前院的,堂屋地大门就对着路边,现在新盖地房子向后退了一截,原先地墙基就成了前院,还有一道上漆地正门。门前虽然没有石狮子,但也放置了一对稍嫌粗糙的雕花石鼓,门槛前铺着青石板。
梅振衣正在发愣,那边大门一开走出一条魁梧的汉子,留着浓密的短须。汉子见门前站着个道士在张望。神情一愣接着突然变得很激动,一跃上前当胸给了道士一拳,把他打了个趔趄,紧接着一把抱住道士惊喜道:“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这人正是何火根,三年不见,梅振衣的相貌没什么变化,但何火根壮实了不少,也留起了胡须。他的激动绝对是真情流露,在他看来,小吕道长就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梅振衣也很感慨,拍着何火根地肩胛道:“是啊。我回来了,三年不见,哥哥家的变化太大了。……你且松手,想把我勒断气吗?快让我进去拜见叔叔与婶子。”
何火根松了手却没有领他进大门,而是一把扯住道袍,绕过宅子将他拉到了自家的后院墙下。梅振衣不解的问:“火根哥,干嘛把我带到这里说话?”
何火根搂着他的肩膀低头小声道:“道士兄弟,你一去三年都没消息。不清楚我家地事。这一年来。给我妹妹提亲的人都快把门槛踏断了,前两天州城的王老爷还派人来说要纳幼姑为妾。我娘坚决没同意。”
梅振衣讶道:“哪位王老爷?”
何火根:“就是那位承奉员外郎王元方,老色鬼一个。”
一提这个名字梅振衣想起来了,他有印像,七年前曾经在齐云观见过一面。就是那位带着小妾上门看病,见梅振衣把脉颇有微词,却被曲振名开玩笑吓唬了一顿,吓的差点要把小妾送给梅振衣地员外郎王老爷。
梅振衣皱眉道:“我听说过这个人,怎能将幼姑许给那样的人家,当然不行!火根哥你放心,我会帮你家摆平这件事的。”
何火根一跺脚:“你怎么没听明白我的话呢?姓王的用不着你摆平,我们何家也不会理会他。但如今我家的日子过的很不错,我妹妹也快到出嫁的年纪了,提亲地人当然不少,我娘的眼光现在高的很,挑来挑去还没有中意的亲家。”
梅振衣:“火根哥究竟是什么意思?”
何火根:“和你明说了吧,不论谁来提亲,我妹妹根本就不愿意嫁人。但我娘万一相中了谁家女婿点了头,有父母之命,妹妹不嫁也得嫁。现在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原来如此!何幼姑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到了该定亲的年纪,家中殷富人长得也标致,来提亲的人自然很多,然而她却不愿意嫁。
听说这些梅振衣心情很复杂,他对这一家人很好,开始仅仅是觉得何幼姑神似曲怡敏,但后来的交往确实有亲人的感觉,但他却从未认真想过何幼姑将来该怎样?三年一晃小姑娘快长大了,但也命不久矣!
就算有九转紫金丹,也不一定能救地了何幼姑地命,不是灵丹无效,而是药效过于猛烈,何幼姑的身体炉鼎十有八九承受不了。尽管是这样,梅振衣也想一试,就像当年太乙天尊救徒弟灵珠子一般。这就是他当年炼制九转紫金丹地初衷,那时还没有白牡丹的事。
“幼姑为什么不愿嫁人呢?”梅振衣问了一句,语气微有叹息。
本站已启用了能本书的最新章节需要加入书架后即时阅读。...
夏晓意外重生到六十年代,成为了生产队的一枚小知青。因缘得了个空间,灵泉玉水,养鸡种菜,却不敢用。现下人人面黄饥瘦,她若把自己养成白富美,不得作死。夏晓仰天长叹,这真是另人心酸的惊喜啊!有完本书雍正小老婆贵女拼爹重生之幸福向前看交流群号。...
创作过13部小说,且通通太监掉了的男人,在现实中,被女读者抓到了!虽然她有妙不可言的催更技能,(和惨不忍睹的逼更手段)但普通作者依然只有0024的概率...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
老徐家祖坟冒青烟了!当了祖母的徐老太太又怀上了!老当益壮的徐老爷子走路都带风!老徐家的儿媳妇们却开始瑟瑟发抖,不管她们婆婆生儿生女,家里都要多个小祖宗,这日子,可咋熬啊?十月怀抱,老太太生了个水灵灵的闺女,取名福宝。老徐家的日子,顿时变得玄幻了起来。福宝娘,我捡了一只兔子!福宝爹,这是金子吗?徐老大妹子,你帮大哥瞅瞅,今儿进山有收成么?徐老二福宝啊,二哥对你好不好?徐老三宝啊,你得保佑你三哥这回考中了啊,回来给你带大花布!徐大嫂徐二嫂徐三嫂她小姑,你别动,放着,让我们来!...
许容容的母亲去世不过三个月,继母就被迎进家门,甚至还带来了一个心机婊妹妹。父亲骗她,继母欺她,妹妹各种算计她。为了摆脱困境,她孤注一掷,用一纸契约将自己卖了出去。却没料到,买主竟然是最负盛名的商界传奇人物裴墨衍。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公正平等的交易而已,可后来才发现,他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将她宠坏,让她再也离不开他。*遇到了裴墨衍,许容容觉得很憋屈,明明结婚的时候说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可为什么婚后,他总是能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压倒她,然后在床上各种花样的折腾她。说好的S市最冷酷的商界精英呢,说好的只是契约婚姻呢,这个总裁,貌似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她已沉沦,再无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