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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这个名字,自从贡院发榜之后,就被每一位学子牢牢记在了心里。
如果他只是这州试第一场的第一人,倒也没什么,既然是考试,总得有个第一。
可问题在于,他不仅是这第一场的第一人,不仅仅是灵州的第一人。
他是整个陈国,几十个州府,十几年内,无论州试省试,唯一一个答完了第一场所有题目并且答对的人。
这样的人,就算是州试落榜,也必将被载入史册,必将被无数后来学子铭记。
一时间,甚至有不少人忘记了看榜,纷纷回过头来。
榜单就贴在墙上,不会自己飞走,他们是真的想看看,那个十几年才出一个的妖孽,到底长什么样子……
……
“怎么了?”见唐宁匆匆的走过来,唐夭夭立刻上前,问道:“看到你的名字了吗?”
“看到了。”唐宁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快回去吧。”
唐夭夭脸上露出笑容,钟意和苏如也明显的松了口气。
“下一场是写诗吧?”唐夭夭有些高兴的说道:“写诗又难不过你,随便写一首像牛郎织女和剪梅花的……”
钟意看着她,诧异道:“什么剪梅花?”
如果他能打得过唐夭夭的话,唐宁一定会堵住她的嘴。
“剪梅花就是……”唐夭夭知道自己差点说漏了嘴,眼珠转了转,忽然看向前方,诧异道:“他们怎么都走过来了……”
唐宁回头看了一眼,心下一惊,一只手牵着钟意,另一只手牵着苏如,低声道:“快走……”
他牵着两女,快步向前方走去。
唐夭夭诧异的看了一眼,却是没有跟上去,她想了想,向贡院院墙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后,听着耳边的议论之声,她嘴唇微张,美目睁大……
……
“小宁哥,怎么了?”苏如脸色有些红,又有些紧张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为什么要走啊,夭夭姐还在那里呢……”
钟意也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唐宁松开她们的手,看到后方没有人在追上来,这才长松了口气。
州试第一场,居然不用做完所有的题目也能通过,之前也没有人告诉他啊!
既然不用做完,出题人还出这么多考题,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再退一步,就是在试卷上标注上选做也行啊……
早知道就少写几道了,他写的手腕到现在还是酸的……
唐夭夭从远处走过来,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唐宁,惊诧道:“原来你就是那个禽兽……”
苏如看着她,小声道:“夭夭姐,小宁哥他……”
“他考了第一名。”唐夭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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