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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胖子见风使舵,见山西老鬼有心相助,立刻献媚说道:“我杀神帮能得山西死马先生相助,当真是荣幸之至。以后不论司马先生有什么吩咐,我杀神帮一定万死不辞。”
山西老鬼本不姓司马,据说是得到了一位司马剑客的遗稿秘籍,突然练就了一身不俗的功夫,此后他就改姓为司马。此人在山西一带名声极坏,而且行事缜密,手段辛辣,才落得一个“山西老鬼”名号。
李老大听了矮胖子的话,猛地一皱眉头,心说:“这个丁胖子,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来以为他乱拍马屁算不得什么大毛病,可今天他竟然拍上了山西老鬼,这不是自寻祸事么?”
果不其然,山西老鬼嘿嘿一笑,说道:“行走江湖当仁义为先,遇到不平事自然要管上一管。既然贵帮这么有诚意,恰巧老夫正有一事相求。”
双手使紫金锤的矮胖子姓丁,见山西老鬼这么一说,也自觉适才的马屁有些欠妥,忙回头瞧了李老大一眼。李老大恶狠狠地瞪了丁胖子一眼,丁胖子自觉失当,灰溜溜地退在了一旁。
山西老鬼就当瞧不见,自顾说道:“自从姑苏打捞上来一块玄铁的的消息一出,江湖上就盛传当有利器横空出世。老夫行走江湖几十年,从来不相信有什么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那麝香刀么,多半是假的。所以老夫斗胆,想在贵帮得手之后,相借一观,以证谣言。”
丁胖子见山西老鬼开出的条件也不是多么不近人情,立刻又来了精神,说道:“司马先生此话当真么?仅是借来一观么?”
山西老鬼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丁胖子回头冲着李老大赔笑说道:“李老大,你看此事?”
李老大衣袖一挥,拂向丁胖子的肩头,暗中用手指在丁胖子的肩井穴掀了一下。丁胖子立觉半身酸麻难当,被这衣袖一挥,站立不稳向后滚去。丁胖子本来就胖,这一滚就像一个肉球,直出去五六步远才止住身形。丁胖子还觉得委屈,说道:“李老大,我丁某人可是全心全意为了杀神帮,绝无半点私心。”
李老大冷着脸说道:“若是你有半点私心,此刻恐怕你就站不起来了。”
丁胖子又道:“可是……可……可……”
李老大道:“山西老鬼的话你也信得么?麝香刀若是到了他的手中,岂能还完璧归赵么?就算是切下我的脑袋,我也绝不会相信。”
山西老鬼依旧笑脸盈盈地说道:“信不信却由不得你,我就真的切下你的脑袋,让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山西老鬼此言一出,屋外的不少弓箭手立刻将弓箭瞄准了山西老鬼,丁胖子也吃了一惊,赶紧后退了两步。
李老大不惊不慌地说道:“就算你真的切下我的脑袋,你也绝拿不到麝香刀。”
山西老鬼道:“就凭你的这些脓包手下么?”
李老大道:“他们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也用不着他们阻拦,自然会有人阻拦你。施家的兄弟就绝不会让你为所欲为。”
山西老鬼“哼”了一声,说道:“就凭他们?”
李老大道:“此间若是一对一,只怕施家兄弟也要逊你一筹。可是,施家兄弟素来并肩,施家的双刀合璧恐怕又要比司马先生高上一筹。”李老大话锋一转,就把锋芒转到了施家兄弟和山西老鬼的身上。
张君宝和郭襄瞧到这里禁不住想笑,起初是施家兄弟要找杀神帮的麻烦,后来又是山西老鬼要跟杀神帮为难,再到后来杀神帮又挑起了施家兄弟跟山西老鬼的痛点,这三波人相互牵制,虽然是剑拔弩张,却不想他们自己就先窝里斗,让人啼笑皆非。
这时,停在外面的马车突然颤动了几下,一侧的窗户被打开,露出一个肥硕的大脑袋。那大脑袋醉眼迷离,手里还捧着一坛“姚子雪曲”。
李老大、施家兄弟和山西老鬼都吃了一惊,单瞧这个大脑袋就知道这人非有三五百斤不可,如此肥硕之人便是走路也得墩地撼动,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到了这马车里面。丁胖子被李老大打了一个巴掌,正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呢,吼道:“哪来的贼胖子,敢在杀神帮的地盘上偷酒喝?”胖子骂胖子,竟然还,骂得很带劲。
郭襄瞧见那个肥硕的大脑袋,不由得乐了,说道:“这酒本来就是要送给他的,他喝自己的酒还算得上偷么?”
张君宝一怔,这些“姚子雪曲”不是要送给窦神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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