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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脑袋瓜一转,又摸了下贺荆山的手,再飞速把手抽回来:“你刚才是不是出去了?”
她去拿医案也就一会功夫,这个时间贺荆山跑出去啦?
阿福睫毛忽闪忽闪,凑近贺荆山的面庞,像小狗一般抽抽鼻子嗅嗅他身上的味道,然后笃定地抓住他还蠢蠢欲动的大手:“你肯定刚才背着我出去了。”
她从前也知道男人身手好,可万万没想到,能好到这种地步,还飞檐走壁,来无影,去无踪!
贺荆山反扣住她的手,也在她身上嗅嗅:“好香。”
他落下的衣袖覆住阿福的衣袖。
“在这里,我无时不刻都要出去,以防万一。”
阿福被他的动作弄得耳朵根子发软发烫,她想推开他的脸,不过却摸到了他的胡茬,于是坏心眼地捏出一根一拽。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就忽然仰过身子,把自己的脸从她魔爪里面逃脱,然后用幽幽的眼神控诉她。
阿福看得却心里直偷乐:“既然你这么说了,本姑娘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赵姑娘?”贺荆山抓着她的手,轻轻一拽就把她拽到了怀里,“宋府的赵姑娘?嗯?”
完了,说到这茬子了。
阿福最不想跟他提的就是这个,贺荆山可是一清二楚她就是爬过宋淮的床的!
阿福神色紧张,惴惴不安的道,“嘿嘿,那不是形势所逼么,不然,我就跟你称本姑奶奶?”
贺荆山看了她好一会,才低笑一声:“好啊,小姑奶奶。”
说着,他又要去揉阿福的脑袋。
应该是没生气了?
阿福轻呼一口气,赶忙捧住他的手:“别,等会我看看医案就要去官家那边,你要是把发髻给我弄乱,我可饶不了你。”
男人轻应一声,就揽着她半倚在床上。
阿福戳戳他满是肌肉硬邦邦的胳膊:“我得穿的齐齐整整,等看完官家就申请出宫找药,到时候咱们就可以一起在燕京城里逛逛了。”
说实话,之前为了躲着孔狄,她也没敢好好逛一逛这燕京城。
“太子会让你一个人出去?”贺荆山视线透过纱帘,暗黑的眼瞳凝沉,只有看向阿福的时候,他眼中才有片刻的脉脉温情,不看她时,便只剩空寂和暗地涌动的仇恨。
分明是算得上狂野美感的脸庞,在他的身上却似无情喋血的野兽,在空寂无人的旷野里,突然盯上猎物,毫不留情,彻彻底底将猎物粉碎。
这也是为何,绝大多数女人受不了他的外形,光是看一眼,就叫人心惊胆战!哪里还有胆子看他第二眼。
光是他现在静止不动,那健壮有力的小臂看起来也一肘下去直接砸开个天灵盖。
阿福歪头看看自己的男人,心里阿吧阿吧两声:“不让。”
好吧,她自大了。
太子那家伙要是让她一个人出宫溜达,那他肯定脑子抽了。
虽然阿福挺希望他脑子抽抽的。
看着她委屈巴巴的小模样,贺荆山的目色里重新染上温色,在她白嫩嫩的脑门上亲了口:“怎么这么可爱呢。”
“唔,你要是想说我笨,不用勉强自己的,我又不是母老虎。”阿福抬着眼睛瞧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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