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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檀无奈地笑:“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没有感情,所以也谈不上破裂?”
“没有感情你们结什么婚?”
安檀哽住。
突然,身侧的容宴西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抱歉,我们今天先不办了。”
安檀被他拉的趔趄了一下,她腿上的伤还没好,疼的她倒抽一口冷气。
容宴西一慌,立刻松开了她,直接蹲了下去,卷起她的裙边。
看到小腿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时,眉间闪过一丝痛楚:“对不起。”
安檀后退了一步,把被卷起的裙边放下去,把脚踝以上的位置全都遮盖住了:“有什么话你好好说,这么急干什么。”
容宴西点了点头,问道:“还疼吗?”
“还行,不是特别疼,外伤药用镇痛效果。”
“我先扶你坐下吧。”
安檀想拒绝,可容宴西已经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的手臂,他的大掌温热却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几乎是半架着她往不远处的铁皮座位走。
扶着她缓缓坐下,容宴西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安檀说:“一些擦伤而已,你这样好像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
容宴西皱眉:“别乱说话。”
“你今天公司事情多吗?”
“还好。”
“那赶紧办完,你赶紧回去工作吧,别耽误了正事。”
“嗯,我心里有数。”容宴西问:“你受了伤,你们医院没给你放几天假吗?”
“算是放了吧,让我跟着采血车出去采血,基本上都是小护士们在忙,我几乎就是坐着,不用干什么的。”
容宴西点了点头:“买房的事情,我再想办法。”
“法律条文就是那样规定的,你能有什么办法?还能越过去法律?”
“扑哧——”
他们不远处就是一个饮水机。
只见刚刚给他们办业务的工作人员正拿着茶杯接水,老神在在地抱着臂:“我就说你们是为了买房,你们还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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