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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权捧腹大笑!哈哈哈!易归!
啊!原来是易归啊!
“是易归的话,那我就没事了。”
萧权哈哈大笑,紧绷着的秦舒柔被笑得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萧权平静地望着她:“曾经,你不是觉得,我科举无望,状元没戏么?”
“是。”秦舒柔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这和易归有什么关系?
“你,就是当初的我,而易归就是高高在上的科举。”萧权微微一笑:“在所有人眼里,人家易归不可能看上你。”
萧权又发出一阵爆笑:“你就像倒贴朱衡那样!易归也不会看上你!连你的礼物,他都不会要!”
“我想,这幅画,是易归直接拒绝的吧。”
“哈哈哈哈!”
哎哟,秦舒柔还担忧萧权生气?想多了。
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萧权只觉得好笑,有什么好生气的?秦舒柔巴结谁不好,巴结第一公子易归?
“哈哈哈!”
萧权快要笑死了,说秦舒柔和易归搞在一起,就好像说萧权要和家里小黄狗成一对似的!
荒唐!
可笑!
天塌下来,这两个人都不可能在一起!
想必,秦舒柔的礼物,一定是直接吃了闭门羹。
然后还被人撞见,从此名誉扫地!
真是自作自受!只不过,还连累了萧家!
即使秦舒柔没有成功,可她始终做了不该做的事,引来一身骚。
“既然这幅画是劝解秦风的谢礼,那么,我收走了。”
萧权直接拿过昆仑春晓图,秦舒柔不同意:“这画珍贵!你要拿去哪里?”
给易归行,给他不行?
萧权冷冷一笑:“秦舒柔,这画必须在我手里,你和萧府的污名才能清洗干净。”
他不在意秦舒柔的名声臭成什么样子,因为是她自作自受。
可是,他与秦舒柔如今是一体,她惹事,他自然得摆平。
恰好,他成了青园之主,青园朴素、文雅。
现在,这幅画正好挂在他的书院。
这样,秦舒柔有一心,将此画赠与外男的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秦舒柔依依不舍地看着那幅画:“挂就挂,你可不要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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