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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汐的脸立马红了,她这真是牛嚼牡丹了,不过即便知道自己过于粗鲁了,楚云汐依旧挺直背义正言词的说道:“你管是牛饮还是马饮,反正茶煮了就是用来喝的不是吗?”
燕珩伸手取了面前的茶杯,轻轻的品了一口,那优美的姿态,真是怎么看怎么美。
楚云汐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心里冷哼一句,贱人就是矫情。
不过因着这喝茶的事情,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倒不想之前那般疏离。
燕珩优雅的喝完手中的茶,抬手又给楚云汐倒了一杯,还刻意的叮咛她:“这一次慢慢品,你会发现品茶如品人生。”
楚云汐懒得管他品茶如品人生的道理,她只是闻着茶很香,很想喝而已。
接下来,马车里一片安宁,两个人慢条斯理的喝茶,谁也没有开口。
直到燕珩出声打断了这份安宁:“楚云汐,本王不希望你总是忤逆本王!”
楚云汐抬眸望去,一眼望进那深不可测如万丈深渊的瞳眸中,那深渊虽然让人探不清摸不着,却让人心中无端生出恐慌来。
楚云汐压了压心神,赶紧收回眸光,不敢看燕珩的眼睛,这人的眼睛有毒。
其实楚云汐知道燕珩的意思,他身为燕陵王府的王爷,执掌二十万的燕家家,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强势之人,他不准任何人忤逆他,所以先前自己和他对恃,他本来该杀了她的。
最后她之所以没有死,不是因为他心性怜悯,而是因为眼下自己还有用。
楚云汐正想着,燕珩低沉幽冷的声音再次的响起:“你不和本王对着干,日子会好过得多。”
楚云汐明白这个理,眼下燕珩已经承认她的身份,燕陵王府内的人,谁也不敢招惹她,她只要不得罪眼面前这个人,日子会舒服得多,只是有些事,她绝不会退步。
楚云汐望着燕珩说道:“我从没想过忤逆王爷,但有些原则性的事情,我是不会退步的。”
燕珩的凤眸冷了,仿若冬日的寒冰,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冷沉了下去。
“例如?”
“牵扯到我弟弟昭昭的事情,我是不会退步的。”
燕珩挑眉,睨着楚云汐,忽地看明白一件事,这个女人重情意,其实这并不是一个缺点。
“本王说过不会让你弟弟有事,你不该怀疑本王。”
楚云汐轻笑着说道:“我没有怀疑王爷,只是不放心而已。”
燕珩眸光深幽下去,唇角慢慢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来:“你这是不相信我燕陵王府的人。”
楚云汐没有吭声,低头喝茶,燕珩一眼便看明白她心中所想的事情,没错,她不相信燕陵王府的人,正如他们燕陵王府不相信她一样,她从未有一刻相信过燕家的人。
燕珩知道这本没有错,可不知为何,他心中拢着一股郁结,挥之不去,让他心情十分的不快,偏偏又找不出由头来。
车内的气氛有些僵硬,不过楚云汐并没有想打破,她喝了茶后,靠在厢壁上闭目休息,再不开口说一句话。
马车一路疾驶直奔岭江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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