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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不等他想好,冯蓁蓁又抢断了他的话,声音很冷很轻很低的说:“不闹了,我要睡了。”
冯蓁蓁说完了,又傲娇的偏过头去,不让段清缘正视她的脸庞。
没错,她是真的生气了。现在她深深的发觉,段清缘就是一个坏人,一个bian态,跟她不适合。
当然,只是打架斗殴骂人这方面不适合,其他的方面还是适合。
原本段清缘的心情便不太愉悦、不太爽快、不太耐烦,此时冯蓁蓁也变得无力怏怏了,于是乎他又点了下头,而后轻蔑撇唇,最后再次询问她,“我短裤在哪儿?”
他费了这么大的劲力,对冯蓁蓁打情骂俏,仅仅为了打听他短裤的下落,他容易吗?
冯蓁蓁怄着气,始终不肯告诉他,又冷冷的冲他凶道:“我哪知道?别问我!我不知道!”
蓦地,段清缘怔了怔,对于冯蓁蓁的回答,愣愣的吃了一惊。回过神后,他瞠大眼睛,全然不信的质问冯蓁蓁,“你不知道?不是你放的?”
这会儿,冯蓁蓁的脸上依然飘浮着戾气,又没有节操的狡辩说:“是我放的,可是我不记得放在哪里了,毕竟时间过了这么久。”
倏然,段清缘眉心成叉,神色大为不满,语气冷厉而惊疑冲冯蓁蓁说:“时间久?我ca,上午放的,时间久?”
冯蓁蓁又傲娇得不说话了,同时,她的一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翻身沉默的侧躺着。
她要气死段清缘,因为气死人不用偿命。
段清缘见此,终于无声一叹。这一回,他低头、他妥协、他认输。他又好声好气询问冯蓁蓁,“那我今晚穿什么?”
冯蓁蓁早就不怕他了,又学以往的他,漠然淡定,异常冷静加平静说:“不穿,什么都不穿。”
冯蓁蓁已经变得厚皮无耻,这一瞬间,段清缘又意识到了这一点。
呵呵,他还能怎么办?
“OK,你好好睡,晚安!”段清缘又对她说,说完利落下床,去往浴室。
他真心觉得,今天晚上,他ri了狗,倒霉透了……
晚一点时,段清缘洗完了澡,因为一直没有找到短裤,所以他就穿着睡衣,坐在书房里上网。外面的卧室,冯蓁蓁躺在床上玩手机。总之,他们夫妻两人,又在冷战,互不理会。
段清缘上网,跟远在东南亚芭堤雅的方墨琰聊天。前些天他又请方墨琰帮忙了,请方墨琰帮他调查,这几年顾曼晴在东南亚的具体经历。
此刻,他询问方墨琰,进展怎么样了。结果方墨琰说,网上不方便透露,应该约个时间见面,他当面讲述。
段清缘轻轻一想,立马觉得有道理,百分百赞同方墨琰的这条建议。只是,他们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面比较方便?
段清缘又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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