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芩也不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是不会看病,但我要瞧瞧有些人顶大的个儿,是不是连孩子也不如,怕喝药哩。”
江陵还待要说,喉咙又开始痒,忍不住伸出手,还没碰到那里,黄芩一把拍下他的手,另一只手刮了刮他的喉颈,低下头觑眼看去。
“别紧挠,你看,这里都红了,再挠就破皮了。”
江陵也不动,就那样让她碰。
“怎么舍得出屋子,脚不疼了?”
“我儿病了,我不心疼谁心疼。”黄芩打趣道。
她发现江陵病了,身上反而少了往日迫人的气势,眼神绵和,连头发丝都服帖,乖顺了不少,像一只无精打采的吊睛大猫。
不移时,大夫来了,先给江陵把了脉,又观其口舌。
“这位娘子,你家夫君这是染了寒症,我开一剂方子,你照我的吩咐按时按量煎给他吃,我瞧他身子健朗,不出五日,就能痊愈。”
大夫说完这话发现屋中无一人应答,全都面色古怪看着他,心想,这是说错话了?这男子看着品貌不凡,女人也是年轻俏丽,难道不是夫妻,是兄妹?
来旺忙打着哈哈上前:“老先生,您赶紧把方子开了,我带您下去喝茶。”
“好说,好说。”大夫捻髯笑道。
大夫开好药方,又交代日常起居饮食,随着来旺下去喝茶领钱。
黄芩将药方递到侍画手中:“照着方子去抓药。”
侍画拿着药方去了。
“老浑虫,混唚的什么话儿。”黄芩嘟嘟喃喃。
江陵见她面上飞红,调侃道:“吃亏的是我,莫名做了人家的夫君,怎么姨娘还生气了。”
黄芩低下头,不再言语,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开口问:“怎么生病了不吃药?从来都不吃么?硬抗?”
江陵咳了两声,拢了拢身上的衣衫,起身走到几案边,起炉烧茶,直到盄子里的水开始咕噜翻滚,升腾起青烟。
“我怕人在药里下毒。”
她以为他在开玩笑,他的侧脸隐在光影中,微敛的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阴霾,她正经了面色。
侍画拣了药来,正巧碰上来旺,来旺拦住她:“做什么去?”
“才从铺子里来,去厨房给大爷煎药。”侍画把药包往身上担了担。
“你去煎药,一会儿又挨他一顿骂,听我的,把药拿过去,看那位怎么说。”
来旺是大爷身边人,对大爷的脾性比她了解,她依言拿着药包到房内,果然,主子爷只让黄药去煎药。
来旺知道了,心叹,以前大爷生病不吃药,连老夫人都劝不动,如今倒让一个黄姨娘给治住了,真真是一物降一物。
黄芩以前做惯活计,煎药自然也没问题,刚才大夫交代时,她就认真在听。
见江陵把药一滴不剩地喝了,犹豫着要怎样开口。
“哥儿,你什么时候回京都?”
“怎么?”江陵拿起茶水漱口,舌尖都是苦的。
黄芩绞着帕子,抬起眼,笑了笑:“京都一定很大吧!是不是街上随便一个砖砸下来,都是个大官儿?”
“姨娘想说什么?”
江陵慢慢撩起眼皮,像一头匍匐待发的兽。
沈小姐忙着吃饭,睡觉,教渣渣如何做人!薄先生忙着追沈小姐,追沈小姐,还是追沈小姐!不都说薄执行长清心寡欲谦谦君子吗?薄先生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动作清闲又优雅,乖,叫老公。薄太太扶额,看着那张脸那种明明冷冰冰却又唯她不能缺的样子,简直就是逼人犯罪!...
简介一觉醒来,夜北发现自己复活了。世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百年。当年辛苦收下并培养起来的弟子们,一个个不知所踪。至此,一条寻找弟子,并无限变强的大道摆在了夜...
明面上,他是忠心为国的冷情帝少,暗地里,他是叱咤风云的神秘君主。她步步算计,骗光了他的所有第一次,留下所有财产逃之夭夭。谁知第二天,她被人架着刀子上了教堂。他高调宣布要么嫁,要么死。嫁嫁嫁!我嫁还不行吗!重生宠文爽文老书99次离婚厉少,请低调...
特种鬼才盛浅予,一朝穿越,没想到自己再醒来竟然成了丞相府大小姐!本应嫁入誉王府为世子妃,却被庶妹和未婚夫双双背叛,新婚之夜,血染满门。婚房旖旎,她身染媚毒,欲火焚身之中与他四目相对。天雷勾动地火,自是爆发般的碰撞!阴谋深渊,她主动出击你我各有所图,不如合作互利?他探究人心,淡然回应好!一个是现代兵器神手,一...
高文穿越了,但穿越的时候稍微出了点问题。 在某个异界大陆上空飘了十几万年之后,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一具身体才算是成为一个完整的穿越者,但他并没想到自己好不...
三百年前,千古龙帝聂枫开天,陨落无界山。三百年后,聂枫重生于真武大陆天风帝国,修神功秘技,掌无字天书,携挚友红颜,踏山河,登天路,破九霄,傲视天下,威震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