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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极轻,但听在萧钧耳中却如黄钟大吕一般,他立时惊醒来,睁开双眼,看见树林深处一点白光一闪而逝。
萧钧愣了片刻,突然啊地一声,伸手摸向胸口,胸前空空,芥子珠已经不知去向。
萧钧大惊,倏地站起,拔出长剑,向方才白光消失方向追去。
大雨滂沱,雨幕道道。
萧钧追了片刻,那白光就不知去向了,而此时他也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萧钧心中大急,最后也不管方向了,只是展开身法,在林中疾掠,四下搜索,匆匆把桑树林搜了一遍,一无所获。
萧钧焦躁不已,这时却听见一声叹息从一株大树后传来。
此时萧钧已入到海巅峰,瓢泼大雨中,这声音依然听得分明,他心头一紧,急忙轻飘飘落在那株树后,屏息凝神,蓄势待发。
他自在芥子珠上滴血之后,芥子珠一直与他心神相连,但方才突然再也感觉不到芥子珠,知道不妙,不由想起当日家中石室内那道红影,以为枫红影一直追踪自己到叶园来,此时听到叹息声,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萧钧紧紧握住长剑,缓缓探出头去,见树后一个白衣女子侧着身子,撑着把油纸伞,只是风雨太大,伞也无用,全身都已湿透。
“原来偷珠贼不是枫红影,哼,不是枫红影也是枫白影,不然深更半夜,还下着大雨,跑来树林里干什么?”
萧钧心中越发笃定眼前这人就是偷珠贼,他缓缓抬起右手,悄无声息地把长剑放在白衣女子颈间,喝道:“把东西交出来!”
白衣女子身子一震,过了片刻,轻声道:“是……是钧弟吗?”
声音入耳,萧钧大吃一惊,连忙放下长剑,叫道:“兰姐,怎么是你?”
纸伞轻旋,那女子转过身来,容貌秀雅,赫然正是谷兰。
谷兰不答,反问道:“钧弟,三更半夜,下着大雨,你不睡觉,怎么持刀拿剑的跑到树林里来。”
“呃……我睡不着,出来练剑。”
修炼一事,叶攸安一直让萧钧谨守秘密,因此谷兰并不知,此时她问起,萧钧想起自己方才偷偷修炼,还瞒着谷兰,心中有愧,急忙编个谎话。
谷兰瞟了他一眼,见他浑身湿透,叹道:“钧弟,雨大,小心着凉……嗯,刚才你说什么东西?”
谷兰目光冷冷,双眼一眨不眨盯着他,萧钧有些慌张,支支吾吾半天没说不出话来。
好在谷兰并未再追问,她盯着萧钧看了几眼,低声道:“钧弟,夜深了,咱们回去吧。”说着手中伞微微一斜,为萧钧遮了遮雨。
萧钧喔了一声,回望一眼深林,明白大雨之中,再想找到那偷珠贼难上加难,不禁心下一叹,犹豫片刻,便和谷兰离去。
走了十几步,蓦然回首,见那株大树,笔直茂密,其势参天,刹那间,侯敬举手发誓那一幕宛在眼前。
还是那株大桑树,萧钧立时明白谷兰为何深更半夜来桑树林了。
大雨毫不停歇,仿佛天河决堤,二人回到院中,各自回屋。
萧钧望着谷兰孤零零身影,心中酸楚,陡地警觉,摸了摸胸口,匆匆回到屋中,探手入怀,摸出一封信来,正是当日胡不平所留,雨水浸湿,封皮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好在并未损坏,也不知这信是什么材质。
萧钧松了口气,当即洗漱换衣,匆匆躺下,这一夜惊心动魄,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谁来坏我的修行?”
“叶桐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偷走芥子珠的是谁?”
“阴阳二气什么来头?”
…
…
“血脉!血脉!血脉!”
脑中最终就只剩下这一个声音,刹那间,脑中一道亮光闪过,自船上以来所有的不解与困惑好似都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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