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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俄国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用上了很流利的汉语:“呵呵,长河,我的朋友,我是在教训我的下人,并没有针对你。”
被称作长河的汉人冷哼一声:“那最好,上尊安排我来帮你们,却不是送上门任你折辱。”
伊凡大笑:“当然!可是我的朋友,已经七天了,你最好现在就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长河没应声。
伊凡得势,气势凌人:“你要知道,你口中的圣碑,在我的眼中,不过是一块顽石,在一块顽石上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朋友,这不符合我的习惯。”
“你的习惯?到了这里,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不信你就试试,强行破碑,必会引得其他镇灵碑同时示警,三门之人必将联袂而至,到那时,就要看大人您怎么以一敌百,力挫群雄了!”
提及三门,伊凡为之语塞,尴尬的笑了笑:“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你看……我们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三天,最多再给你三天,如果还破不了它……”
“到时我自会向上尊请罪,大人若是没有其他指示,我就不留您了!”
伊凡怒哼一声,气息敛去,洞窟中恢复了平静。
我没有急着动作,静静的等了几分钟,直到确定那伊凡并未走出洞窟,才稍作喘息。
伊凡的道行……呃,应该说实力,此人的实力绝不亚于我大师伯吴威,应该就是黑巫教派来坐镇的大巫,而那长河,显然就是接应他们的人。
我从没听过道上有长河这个名号,很可能是化名,而他口中的上尊,更让我摸不着头脑,黑龙教中似乎并没有什么上尊,教众称呼庆双天也都是尊称为教主,难道与黑巫教勾结的并不是他们?那又会是谁?
真正让我疑惑的是,长河受命破坏镇灵碑,可他本人似乎并不情愿。
当然,没有什么直接证据,只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出那么一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味。
但不管怎么样吧,他们的进度远超我们想象,实力也绝对不容轻忽,一定要尽快将消息带回去,否则这一战,我方甚至有全军覆没之危。
可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我晃了晃脑袋,撇开杂念,带着杨树就走。
杨树见我没有原路返回,赶上来拽住了我,指了指车站的方向。
我当然知道,最便捷的路径就是扒火车回到地面,而且眼下也没什么事比传消息更重要。
可你们都知道的,我这个人,做事一向不管不顾。
眼看外敌入境,灵碑蒙尘,碑下三层负责守护的前辈还生死不知,让我抛下他不管不问,是不是有点太为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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