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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大哥简直和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金余的眉头再次拧了起来,我伸出食指去抚平的同时,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对准了他的脸。
照片只拍到半张线条冷硬的侧脸。
我重新站到窗口,继续看手机,这才发现沈三千那条短信我只看了一半,另一半写的是:
【卧槽你知道他多吊吗!他跟我说了四个字,与我何干?操!他居然说这种话!】
昨天晚上他把我抱进房间时,以为我睡着了小心翼翼给我涂药,我记得他吹凉我伤口时的温柔神情。
我给沈三千报了平安。
嘴角微微勾起。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忍俊不禁的那个笑容。
弧度很大,眼底的笑意很浓,牙齿很白,薄唇的线条刚刚好。
我盯着他的笑容看了很久,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的嘴唇很适合接吻。
我开了个省外流量包,这才查大凉山的新闻。
几个页面都是关于汽车站旁边的民宿火灾,翻到最底才找到一条关于失足少女字眼的讯息。
说是因为大火,跑出来许多穿着统一睡衣的女人,警察带回去一一拷问,才知道全是被威胁恐吓骗过来的。
而同一时间,在火车站发现大量婴儿,怀疑是弃婴,但根据当晚的监控显示,这批数目二十多的婴儿是由团伙控制,正进行交易而被打断,才弃放在火车站门口的。
新闻的结尾是一张男人戴着鸭舌帽的照片,底下红色字体写着高额悬赏缉拿拐卖儿童罪犯。
即便照片模糊不清,我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是向九。
司机轻手轻脚地送饭进来,看到我站在窗口,朝我低头颔首,耳根红红的。
这里隔音相当差,昨晚他一定是在门口守了一夜。
几乎是司机把门轻轻关上的瞬间,金余从床上坐起来,只轻轻瞥了眼司机,后者就低着头说,“七点十分。”
我十分讶异这见鬼的默契。
金余站在床沿换衣服,司机就站在旁边像个助理一样报告公司的进程。
什么重要的项目因为他没有到场去签合同而被搁置了。
什么加急的公文一直在等着他审核。
金余静静听着,然后说,“通知各部门,十分钟后视频会议。”
民宿的洗手间是公用的,这就代表他要去外面的池子里洗脸刷牙。
司机找了三个干净的盆,接了水进来给他洗脸,金余沉着脸站在那没动,拧紧的眉大概在思考这个盆有没有毒。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的洁癖程度是无法忍受用盆洗脸的。
洗脚也不行。
司机干巴巴地解释,“这是这里最好的盆了。”
金余的脸更黑了。
我幸灾乐祸地拿了条毛巾甩在肩上走了出去,走廊上人来人往,男男女女吵吵嚷嚷,洗手池那挤满了人,有人抬腿敲在上面冲脚,有人伸着脖子在水龙头下洗头发,还有的光着上半身站在那,用盆接水倒在身上。
这样的场面比大学男女宿舍混住那会还夸张。
我站在那一时半会还下不去脚,直到身后贴了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金余跟着我走了出来,他拧眉看着眼前的乱象,嫌恶的表情表达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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