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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第1页)

问她。

未雨绸缪吗……

我左手放在课桌上,食指没有规则地敲打着桌面。

到底是未雨绸缪还是事先知晓呢……

我眼睛忽然?亮,捧起同桌的小圆脸就「吧唧」?口:「那条裙子送你啦!」

我起身站起,准备走出教室。

同桌被我亲得晕晕忽忽:「小枝你要去哪?」

「我呀?」我弯唇?笑,「我要去做比?千六百万更值的事情!」

5

学校里每栋教学楼都有好几栋电梯,几乎没有学?愿意走黑漆漆的楼道。

我推开快要接近楼顶的安全出口,果然见到了程言。

楼道里很暗,我站在门口处,借着门外透来的微弱的光,才能勉强看清程言现在的模样。

他摘下了半框眼镜,狭长的双眼微垂,唇间叼了?根已经被点燃的烟。

烟尽头是猩红?点,隐隐约约勾勒出他半张侧颜的轮廓。

颓废,却又带有浑然天成的贵气。

见我推开门,他缓缓抬眸,隔着吞吐的云雾,哑着嗓子喊:

「小枝。」

低冷的声线在空荡的楼道里格外明显,藏着根本掩饰不了的复杂情感。

我静了两秒,抓紧门把手上的指节因为过于?力而隐隐发白。

「啪嗒」?声,我打开了楼道的灯光。

白灯亮起,隐匿在阴暗角落的程言又重新回到了光亮之下。

他的状态不太好。

不知道他在楼道里已经待了多久,连额前的碎发都已经半干了,眼底还有?小片让?无法忽视的淡青色。

我踩着小皮鞋「噔噔噔」地靠近他,鼻息间尽是淡淡的烟草香。

我十分嫌弃:「程言!不许抽了!臭死了!」

我直接从他的手中夺过香烟,快速踩几脚熄灭后又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程言倚靠在身后的墙上,燥热在呼吸间显露无遗。

「嗯。」他哑着声,听起来没什么力气,「都听小枝的。」

我皱起眉头,?指背去试探程言额头的温度。

手上部分强烈的灼热感从他额上的肌肤传来,他的体温格外灼热。

我心猛地?沉,如陈茵所「预料」的?样,他发烧了。

程言?言不发地看着我,眼神?晃而过间,仿佛带着某种偏执的病态感。

等我再仔细看去后,又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看我干什么?」我没好气道,「别指望我安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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