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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做好心里准备,这场比赛结束之后战争就开始了。”
呼啦!
禁林处忽而涌来一股恶风,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遥望着远方,银白的胡须在风中乱摆,沐浴在月光中的苍老面颊愈显颓态。
月光攀山涉水,数千里之外,爬上了令一座矗立的崖岸上的城堡的塔楼最高处,从窗洞中悄悄的溜进了简陋的房间。
躺在床板上的头发花白,已经陷入睡眠的老人似有所感,忽而睁开了眼睛。
他那蒙着一层白翳的眼睛无神的望着月光倾洒在岩石墙边上形成的水波,缓缓地,从平躺的姿态慢慢做起。
光着脚,踩着冰凉的石板地面,老人来到窗口,面无表情望着窗外不论春夏还是秋冬都依旧枯燥的景色。
夏日,覆盖着大地的雪被正在快速融化,一年当中绝大部分都被雪遮盖,黑色的棱角狰狞的山峦终于裸露了出来。
默视良久,老人收回了目光,偏转视线往向床榻,定格在枕头旁一块造型精致、古典的怀表上。
苍白的嘴唇微动,老人走了过去从床头捞起怀表。
弹开表盖,老人凝视着表盖后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老人和小女孩的合影,他的视线并没有在照片上老人的脸多逗遛,而是看着那个小女孩。
虽是天真活泼的年纪,但那个小女孩流露的笑容却透出一丝刻意和疏远。
凝视着小女孩,老人如老树皮一般,有着纵横交错皱纹的脸上,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时间在冰冷、干燥的寒风中悄然流失,照进房间内月光随着月亮攀上更高的夜幕而渐渐撤离,房间里又缓慢滑入了深渊般的黑暗。
咔哒——
照片上的头像也被黑暗淹没之后,老人合上了机盖,接着,缓缓爬上了床。
当最后一丝月光离开房间,老人躺回了床上,闭上眼前,那蒙盖眼眸的白翳似是被风吹散的云烟一般化开了一些,眼瞳的中心,一缕银光闪过
等第二天上午,起床就奔向海格小屋的哈利、赫敏和罗恩惊讶的发现,禁林和场地漫长交界线都被绳子拦了起来,海格并不在他的小木屋里,连牙牙也不在木屋的门前睡觉。
“怎么回事?”
绕到屋后的三个人站在禁林边界,望着系在一根根树干上,并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禁止进入’的牌子,哈利惊愕的问。
“这还有说么?”
赫敏咽了口吐沫,声音有些发紧的说,
“布雷恩教授封锁了禁林不允许进入,里面大概正在为比赛做准备海格不在家,他大概也在禁林里帮忙。”
“但如果他打算用这个”
罗恩撇着嘴,他伸手触碰那根绳子
一声尖叫划过刺破了禁林的静谧,那声音提起来就像同时被许多个食死徒用钻心咒折磨的卡卡洛夫临死前发出的声音一样,站在禁林边的三个人不约而同捂住了耳朵,神色难掩痛苦!
“怎么回事,赫敏,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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