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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侧也响起了祝英台和那匹疯癫马的嘶鸣,原来马文才在拉着王昭月翻身下马的时候,也顺脚踢翻了祝英台的马,因此疯癫满场乱撺的马,也安静了下来,场上的学子们,也都才得以安全。
王昭月可顾不得旁边的人,现在她是满心满眼的担心着他的文才兄。
“文。。。文才兄。。。文才兄你怎么样?”
马文才缓了一下,伸出手抹了抹王昭月的眼睛:“没事,别哭,昭月。”
文才兄这么一说,王昭月才反应过来,刚刚她都急懵了,自己哭了竟然都不知道。
王昭月拍了一下马文才的手:“哪里有你这样给人抹眼泪的。”
“那要如何?”
“人家都是拿帕子抹眼睛下面,你徒手抹就算了,你竟往人家眼皮上抹。”
“呵呵呵呵。”马文才突然笑了起来,这才伸手好好的抹眼泪,语气柔柔的:“现在不哭了?”
“嗯。”王昭月用衣袖擦干眼泪,伸手扶着马文才的胳膊:“没事吧,疼不疼?身上有没有哪里感到疼的?”
“不疼,没事,别担心了,也别哭。”
马文才适才是摔到地上的时候,疼了一下,王昭月快速起身后,其实都不怎么疼了,只是看到昭月眼泪汪汪的,这才逗弄起昭月。
扶着马文才起身后,王昭月感觉手中潮乎乎的,伸手一看,发现手中竟然是血。
“文才兄,有血,你胳膊受伤了,咱们去医馆。”
马文才顺着王昭月的视线看去,摸了摸右手的胳膊,又看了看地上:“没事,是被地上的那块石头划伤了。”
“哎呀呀,马公子你这是受伤了啊,咱们快去医馆瞧瞧吧。”陈夫子夸张的抖动着双臂,一副想扶却不敢扶的样子。
马文才侧身躲过陈夫子伸出的手:“谢夫子关心,昭月陪我去就行。”
陈夫子听罢,一脸可惜的神情:“也罢,那你们二人快去吧,看完之后,回去好好休息。”
“谢夫子。”
“快去吧快去吧。”
“谢先生,我陪英台也去一趟医馆。”梁山伯小心的扶着祝英台,一脸的担忧。
谢先生点了点头:“你们二人也快去。”
陈夫子来到了谢先生旁边,甩着大袖吐槽着:“真是,乌烟瘴气!这祝英台,每次她都有事,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的,今日好好的习武演练,就这么没了,着实浪费了谢先生的心血啊~”
谢先生并未答话,蹲下身子,查看着地上躺着昏迷的马。
发觉谢先生并未说话,陈夫子也不觉得尴尬,继续找着其他的话题:“谢先生,你在看什么呢?”
“陈夫子,你快看,这匹马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你看这。”
“这马蹄下面有东西!”
“嗯,是,似乎是一根针。”
“针?马厩里如何会有针的?”
书院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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