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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借着卫王妃的身份,王爷说不定还能谋个外出就藩的机会。
最好是能够回赞阳城去。
那今后,他们就可以在那边自立为政,不论将来谁坐上那个位置,总归不会损害了王爷的利益的。
可王爷偏偏……
云凌默默地在心里决定,他得找个时间跟云逸他们商量一下才是,最好是云逸能够出面劝劝王爷。
为了躲开卫清含,景子舒特地很晚才回藏萃堂休息。
他喜欢安静,所以院子里灯火并不多,只在房檐底下稀稀落落的挂着几盏宫灯,聊以照明。
景子舒循着记忆慢慢的走着。
从藏萃堂院门回他歇息的正房之间这条路,他走的次数不算多,但赖于他的好记性,哪怕是走的少,却也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之中。
他几乎是闭着眼睛,就能走到,期间会路过哪些台阶、哪些转弯、哪些门槛,他几乎不需要睁眼,就能轻松的迈过去。
景子舒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今天汪元来找自己说的事——父皇有意立大皇兄为太子。
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毕竟,他从来也没有肖想过哪个位置,从前是皇子的时候没有,现在知道自己不是皇子,他更加不会想。
可汪元是父皇身边的心腹太监,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是无的放矢。
他来找自己说这番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皇兄手中有兵权,他的生母彤贵妃更是林家长房嫡女,而林家虽然无人做官,可林家有上林书院,桃李满天下,在文官中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
这样有兵权有人脉的大皇兄,为人更是端方机敏却又不失仁心,本就因该是皇储的最佳人选。
这个道理他从小就知道。
并且,父皇也一直把大皇兄在往这方面培养。
如今除了假太子这个绊脚石,立大皇兄为太子,不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他始终想不明白,汪元为什么要说这番话。
景子舒摇头叹气,冷不丁脚下被什么东西绊着了,他整个人都往前扑去。
这明暗不定的游廊里,什么时候多了障碍了?
景子舒一边思衬着,一边飞快的伸出手撑着地面,试图跃起来。
可哪知,他的手按下去的地方,竟然不是坚硬而冰冷的地面,反而是——温热的身体?!
景子舒顿时懵了,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就顺着这个姿势朝地面扑了下去。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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