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花的人太多,她挤不进去,隔着人山人海的,也拍不到好看的照片。正烦恼着,霍远琛的手就搭在了她腰上。
他说:“人太多,我抱着你看。”
温黎哪里肯啊,摆着手要拒绝。
霍远琛已经不耐烦道:“别磨叽。我既然带你来玩了,那就要你尽兴了才行,这儿又没人认识我们。再说,我又不是没抱过你,从前抱你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的?”
他前面的话还挺正常的,后面那句就不太正经了。他这么着面对面把温黎像小孩一样抱起来的时候,多半是两人在做某种运动。
这时候当众说出来,多少有点调情的味道。
温黎脸红了红,到底是没再拒绝。
霍远琛个子高,温黎被他抱起来,自然也比别人高,视野开阔,一下子看见了玉兰树的全貌,果然花繁枝壮,透着一番古香古色的风骨。
她一口气拍了十几张照片,才低头从霍远琛说:“看完了,放我下来吧。”
她落地的时候,被身后的人挤了一下,没站稳,人朝霍远琛扑过去,红唇落在他衬衫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他虽然放纵,在外面却一贯保持清冷形象,大庭广众之下不会和她有什么亲昵之举。温黎这一亲,心里就有点忐忑,怕惹了他不高兴。
谁知他并不在意,只是伸手扶了她一下,问她:“走吧?”
温黎点头,揣着小心指了指被她弄脏的衬衣:“这里,我不小心弄脏了。”
霍远琛看了眼,并没有多在意,说:“回去擦擦就行了。”
离开的时候,温黎瞧见门口有卖壁画影印册的,就去买了两份。回来的时候,看见霍远琛从地上捡起一朵玉兰花。花瓣还很新鲜,大概是刚刚被谁不小心碰掉的。
温黎随口说:“捡这个干嘛?这花瓣挺娇嫩的,回去就不好看了。”
霍远琛去旁边的小吃摊上买了个空盒子,小心翼翼把花装进去,看了温黎一眼,淡淡说:“一千年了还开花,挺稀奇的,回去看看细胞壁。”
温黎无语,又想起另一件事来,没怎么过脑子就说出来:“说起细胞壁,我想起来了,当初我们班做细胞壁实验的时候,好像还是你指导的。”
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记得。不过她想,霍远琛肯定不记得了。毕竟十几年前,他就跟现在一样高冷,不容易亲近。
没想到,他竟然点了点头,说:“我也记得。”
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温黎一眼,淡淡道:“一节课弄碎三次载玻片,还划花了显微镜镜片,温黎,你当时,的确让我印象深刻。”
温黎:“……”
“你印象里,就没我什么优点吗?”她不甘心地问。
男人想了又想,缓缓点头,说:“你最后选择了读艺术类,说明你这个人,虽然一无长处,但至少有点自知之明。”
温黎:“……”
汉灵帝西园租官,要不要租?租!当然租!因为只要恰好租到灵帝驾崩前的最后一个任期,就等于直接租房租成了房东!租官租成了诸侯!所以,匡扶汉室怎么能只靠埋头苦战...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当人类开始踏入星河时代,古老的修行就焕发出来了新的生命力。修行,无论在任何时代永远不会过时。金刚经中,须菩提问释迦牟尼,要成佛,如何降服其心?。一句话,就道尽了修行的真谛,四个字,降服其心。心神通广大,所以孙悟空又叫做心猿。每一个人的心灵就是一尊孙悟空,降服心猿,就可成斗战胜佛。在星河大帝之中,梦入神机为你阐述修行的真谛。...
推荐我的新书恶魔大人,撩上瘾我天生异瞳,出生于七月半,俗称鬼节,出生当日克死母亲,每年的七月半村里必死一人。十岁那年,死去的村民找我索命,为保性命,结冥婚,嫁鬼王,镇阴魂。坟地的鬼火,井中的死婴,邪气的玉镯一件件离奇惊悚的事件在我身边上演。大师扬言我活不过二十,老娘偏偏不信邪。大学毕业,莫名其妙成了清洁‘鬼’公司的一员,莫名其妙被扣上了‘异瞳天师’的殊荣。什么?BOSS让我去捉鬼?...
穿到红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成了红楼里最尴尬的人。好在自己不是一个人,可丈夫比自己更尴尬,这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