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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大意了,在这样的事情里,彻底的大意了。
“起来吧。”裴钊好似放过我,“去冲个澡,早点休息,我还有点文件要看完。”
“好。”我瘫软了一下。
见裴钊没怀疑我,心里被野兽压下去的良知翻滚而来,那是对裴钊的愧疚。在这段见不得人的感情里,我左右摇摆,最终还是被传统的道德给沉沉的束缚了。
玩不起,放不下。
这就是现在的我。
我在裴钊的眼神里,落荒而逃。
在我的手搭在浴室的门把手时,裴钊忽然开口:“奶奶叫你去检查身体,你就配合的去检查,奶奶年纪大了,顺着奶奶点。”
我一僵。
裴钊却忽然多了几分的不耐烦:“你这肚子不争气,也是事实。怎么做,你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低着头,没说话。
这件事上,我一直是过错方,没任何说话的权利。所有的压力都压在我的身上,却没人怀疑裴钊的不是。
为什么,不是裴钊不能怀呢?
为什么,接受各种检查的人就一定是我。
但这话,我却没勇气说出口。
在今天看见那位琯琯小姐的时候,我的心燃了起来没有过的危机感。
以前裴钊身边的莺莺燕燕,丝毫不能带给我这样的感觉。但如今,只是一眼的琯琯,却让我彻底的觉察了什么。
我要真的没能怀孕,又没能哄得裴钊开心。
我觉得,有朝一日,我费尽心思守着的裴太太的位置,也会离我渐行渐远。
这样的想法,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再一次的在莲蓬头下,一遍遍的冲刷我自己。
而我却不知道,裴钊的眸光透过磨砂的玻璃,锐利的看着我,他怀疑了我,怀疑了我胸口暧昧不清的吻痕。
裴钊是个男人,怎么会不记得,自己对自己的女人做了什么。
甚至,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睡过,他也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的到。
我的变化,我的主动,我的敏感,似乎都已经不再随着裴钊的动作而有反应,而是随着我闭眼的瞬间,脑海里出现的人。
那是薄止褣吗?
裴钊敛下了情绪,快速的抓起浴袍,直接离开了房间。
等我出来后,偌大的主卧室,只留下了欢爱后的糜烂气息,再没了裴钊的身影。我知道,今晚,我又要一个人睡在这个偌大的床上。
……
——
似乎每一次之后,我都会安分守己的在裴家当一个尽职的裴太太。
白天在裴氏集团帮裴钊打江山,必要的时候还要抽出时间陪婆婆和裴老太太逛街喝茶,当一个体面的好媳妇,满足她们的一切要求。
男人的属性都是靠下半身思考,女人则会被同性逼出危机感。
就好比现在的自己。
言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夹杂着背叛,羞愤,高潮,各种各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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