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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玺和孔亮彼此对视了一眼,心说话,呵斥者肯定是沈三娘。孔亮把自己的四楞追魂锏拣起来,假模假样地应答道:“好嘞,我们哥们儿小声点便是啦。”他嘴上这么说,人却已经摸到内屋门口,房门并没有锁,轻轻一推便开了。孔亮探头往里瞧看,只见内屋靠里有一张大床,花逢春仍然被困的结结实实,直挺挺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膛通红,一动也不动。沈三娘只穿着内衣,手里扬着皮鞭,正得意的笑着,看来她玩的很开。
“花少侠,你骂我呀,你睁开眼前看看我呀,姐姐爱惜你……”后面的语言就不方便写出来啦。
孔亮看罢,气得怒斥道:“呀——呸!你个骚娘们!简直无耻透顶!吃我一锏!”说罢,举着双锏就冲上去啦。
沈三娘原本以为是张华、李悦探出头来偷看,完全没在意,刚才孔亮这一嗓子可够突然的,把她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丑鬼孔亮!
“你是人是鬼?”沈三娘惊讶地问道。
孔亮呸了一声,叱道:“你孔大爷乃是天下第一剑客,哪那么容易死!”话音刚落,一招“乌云盖顶”,双锏奔着沈三娘的头顶就砸来了,沈三娘不等双锏落下,手腕子一抖,皮鞭“啪”的一声,不偏不倚正抽在孔亮的脸上,把孔亮疼的蹬蹬蹬往后倒退了七八步。云玺此刻也冲了进来,不过沈三娘穿着太过暴露,云玺刚想上,脸一红又退回来了。
“师兄,你会金钟罩铁布衫,还怕她的鞭子吗?再上!”云玺自己不上,怂恿孔亮上,孔亮气得哇哇暴叫,抡起双锏又扑上去啦,这次孔亮可注上意了,双锏猛击沈三娘的胸膛,心说话我把你吃饭的家伙给砸扁了,看你以后怎么勾引男人。沈三娘万万没想到,身为少侠客的孔亮,出手这么损,吓得她往后撤出一步,挥鞭猛抽孔亮的头顶。孔亮早就豁出去啦,心说话,你随便抽,我有金钟罩铁布衫护身,还怕你个鸟啊!就听“啪”的一声,鞭子实实乎乎就抽中了,孔亮把脑瓜子一晃,毫不在乎,继续挥动双锏往前冲。
沈三娘可吓得不轻,孔亮的双锏可是黄铜的,一旦砸上自己,非把自己砸瘫痪不可,于是她拧腰蹿上床,转身冲着孔亮的眼睛猛抽了三鞭子,孔亮赶忙用手臂护住眼睛,沈三娘趁机用脚尖勾住花逢春的腰,大喝道:“给我滚!”一脚便把花逢春给踢飞了。孔亮把手臂拿开一看,好家伙,花逢春的身子就到了眼前,他怕花逢春被摔坏了,赶忙把双臂平伸把他接住。
就在此时,沈三娘扯起被褥,用手腕子一抖,被褥就跟一张大网似的,正好把孔亮和花逢春罩住,孔亮在被褥里面一顿折腾,云玺担心沈三娘趁机对孔亮、花逢春下毒手,自己也豁出去啦,一个箭步就落到近前,打算护着两位师兄。等到了近前一看,乖乖!沈三娘踪迹全无!
云玺大吃一惊,心道:这个骚娘们儿难道会隐身术吗?不可能啊!内屋就这么大,也没什么藏身之处呀!这时候,孔亮也把被褥给掫开了,龇牙咧嘴,双手攥着四棱追魂锏要跟沈三娘拼命,结果看了一圈儿也傻眼啦。
“那个臭娘们呢?”孔亮急声问道。
云玺先把花逢春扶起来,解开绑绳,言道:“说来奇怪,沈三娘就这么凭空消失啦。”
“凭空消失?”花逢春也觉得很吃惊,“不可能啊,她又不是神仙鬼怪,哪有这等法术?”哥仨儿围着内屋一顿翻腾,把所有的柜子都打开了,除了女人的用品外,什么也没有。孔亮突然想到,床底下最容易藏人!于是他趴在地上往床下瞧看,床下却没半个人影儿,正失望呢,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哎!这张大床少数也有七八尺宽,可床底下也就三尺多深,这可跟正常的床不大一样啊!
孔亮爬起啦仔细瞧看床板,床板是用硬木做成的,十分结实,他站在床上左顾右盼,发现床帷子边上有一根红绳儿,显得与床格格不入,另外,红绳自己还来回摆动,这是内屋,根本就没风,我也没碰它,它怎么会摆动呢?奇怪!于是孔亮一把抓住红绳仔细瞧看了一下,然后往下拉了拉,他不拉则已,一拉红绳儿,床板顿时就翻了个儿,自己就跟烙烧饼似的,从床板上面翻落到了床板下面。床板下面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见,孔亮吓得大吼道:“救命啊!兄弟快救我啊!……”
云玺、花逢春一回头儿,孔亮不见了,只听孔亮狼嚎似的大叫,云玺一个箭步就到床跟前,声音是从床底下发出来的,花逢春也赶紧跟过来,云玺眼尖儿,一眼就瞅见那根摆动的红绳儿啦,他抓红绳用力一扯,就看床板骤然翻转,好家伙,翻板下面原来有一条密道!孔亮见了光,这才放下心来,喊道:“兄弟,原来这里别有洞天啊!”
云玺和花逢春也都跳下密道,别人都怕黑,唯独他不怕,因为他有夜眼,纵然是黑夜,也能看出去几十丈远。云玺带着孔亮、花逢春顺着密道一路追寻下去,左转右拐,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前面便是尽头,大家要小心些。”云玺提醒道,他一马当先,临近密道出口时,驻足仔细倾听了一阵儿,外面除了风声并无其他可疑的声响,于是他一个箭步闯到了外面,架着双掌做好了战斗准备。孔亮和花逢春也都跳了出来,手持兵刃,全神戒备。密道口并没有贼人把守,更没有沈三娘的身影。密道口在一座小山下,眼前是一片荒野,野草丛生,灌木团簇。
“他奶奶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孔亮气急败坏地说道。花逢春双眉紧促,一筹莫展。
云玺举目四望,可惜灌木太多,挡住了视线,于是他言道:“我上山顶上看看,你们在此等候。”说罢,双脚一点地,双臂展开,如同展翅雄鹰一般,身子飞起三丈多高,落在山坡上,然后又往上跃了几次后,终于到了山顶上。
这座山虽然不高,但用来瞭望却绰绰有余。云玺往四下里张望,虽然看不太清楚,但也能辨识可差不多,西面是灌木林,南面是应该是那座小镇,密道的出口朝着东面,云玺朝着东面极目远望,似乎远处横着一座山岭,黑压压的,看不清楚。云玺思忖道:江湖绿林道上的人物一般不敢在城镇里居住,多半会藏身在荒山野岭之中,说不定东面那座山岭就是个贼窝子!
云玺心中有了打算,便纵身跃下小山。
花逢春突然想起了什么,以手锤头道:“糟啦!兄弟,咱中了沈三娘的调虎离山计!彩云和莹莹姑娘恐怕已经被贼人给抓去啦,咱赶紧回客栈吧!”说罢,转身就要走。
云玺一把拉住花逢春的手腕子,言道:“师兄,你难道糊涂啦?咱们中了的诡计,两位姑娘十之八九是落在了歹人之手,你现在回客栈又有什么用?”
孔亮也赞同道:“对啊,回去也没人,咱们不如直捣贼巢,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这样才能救人啊。”
花逢春一想也对啊,言道:“哎,我是越着急,脑子越乱套。”
云玺拿手往东面指了指,言道:“穿过这片荒野,前面有一座山岭,我估摸着,贼人就在山岭上或者那附近,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摸过去。”
“好!就听你的!”孔亮,花逢春异口同声。哥仨儿在荒野之上施展开崆峒派的上乘轻功凌云步,三人跟猎豹似的,风驰电掣一般直奔山岭扑奔而来。话不多说,也就是狂奔了一个多时辰,哥仨儿就到山岭脚下。云玺仔细瞧看,嚯!这座山岭可够高的,最高之处接近百丈,矮的地方也得七八十丈。哥仨儿开始往山岭上摸去,这次可不敢施展轻功了,万一贼人有暗哨,岂不是暴露了行踪。又攀登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半山腰上,这里就比较平摊了,走路也不那么费劲儿了。花逢春四下看去,哪有半个人影儿啊!心中不免失望。
云玺一看,这完全是一座荒山,根本没有贼人的巢穴,心中十分懊恼,心说话:犹豫自己的武断,害的哥仨儿白跑了这么远的路,真是耽误事儿啊!哥仨儿刚要转身离去,一阵山风袭来,孔亮提鼻子一闻,哎,怎么有烤乳猪的味道?
“别走,兄弟,有情况!”孔亮低声把云玺和花逢春叫住,“你们好好闻一闻,是不是有人在烤乳猪?或者是在烤肉?”
二人赶忙提鼻子仔细闻了闻,果真有微微地烤肉的香味儿!
孔亮言道:“咱逆着山风走,准能找到贼人!”
花逢春大喜,拍手叫好,云玺也终于没那么懊恼了,这次孔亮走在最前面,因为他鼻子最灵敏,三人逆着山风直奔山背后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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