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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亮使了个鲤鱼打挺又站了起来,他会金钟罩铁布衫,你就是踢他一百脚他也毫不在乎,倒是孔亮自己觉得有些诧异,心说话这个仆人可够厉害的,便问道:“哎,你是何人?有种报上名来!”
唐子良哈哈一笑,言道:“丑鬼,你连我都不认识,该着你今晚倒霉!我乃是魔教‘八横’之一,江湖人称‘金刚腿’唐子良是也!”
孔亮方才还一百二十个瞧不起,一听说“金刚腿”三个字顿时就打了个激灵,这唐子良乃是少林派的俗家弟子,不能说是第一高手,但也称得上是杰出代表了,尤其他的北派腿功,在武林上赫赫有名!后来,突然就销声匿迹啦,弄了半天他竟然投靠了魔教。
孔亮有个大优点,就是脸憨皮厚不怕丢人,他呲着蒜瓣牙笑道:“哦,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弄了半天是个无名鼠辈,我孔亮‘横推八马倒,倒曳九牛回,天下第一的剑客’岂能跟你一般见识!”说罢他把母狗眼一扫,正瞅见那个面黄肌瘦的项左龙,心道:这小子使的是单刀,我使的是双锏,在兵器上我就占着便宜,得啦!就是你啦!于是孔亮把腰杆子挺直,用铜锏点指道:“哎!一看你就是个了不起的刀客,阁下尊姓大名啊?”
项左龙一看,哦,这个丑鬼要跟自己单挑,便朗声道:“我乃是‘快刀客’项左龙是也!”
孔亮没听说过,心道:管你快刀慢刀的,反正没什么名气,我有金钟罩护身,兵器又占着优势,不揍你揍谁啊?于是煞有介事地吃了一惊,言道:“哎呀,果然是了不起的高人!我孔亮早就想跟你这样的名剑客交手啦,来来来,咱们大战三百合!”
项左龙整个听懵了,心道:我名声这么大么?我这些年尽在绿林道上打家劫舍、欺男霸女了,啥时候成了名剑客啦?还没等他回过神儿来呢,孔亮大喝一声“流星赶月”!右手抡锏猛砸项左龙的华盖穴,身形转动,左手攥锏猛砸项左龙的脖颈。项左龙好悬中招,赶忙往后错身躲开,舞动钢刀与孔亮斗在了一起。
此刻,其他人也没闲着,“少爷”萧剑飞挺长剑大战云玺,花逢春拔出承影剑大战“索命神鞭”东方茂,“金刚腿”唐子良一看,就剩下一帮女流了,他不屑与女人交手,此行就是为了杀云玺,因此他跳到云玺这边,与萧剑飞联手大战云玺。
要说魔教这四位之中武功最次的就是“火雷子”欧阳青,他手攥着一把钢剑,环顾四方,一看就剩下几个女流之辈了,心说话,对付云玺我肯定不行,但对付这几个弱智女流,我应该绰绰有余吧。于是,他抖丹田大喊道:“呔!几个女贼,快来受死!”莹莹气的杏眼圆睁,拔出长剑就跟欧阳青斗在了一处。
要拿莹莹的武功跟云玺、花逢春相比,肯定是差了很大一截儿,可要是跟一般般的人比,她的武功可就相当棒了,毕竟是“神刀震八方”向怀义手把手教出来的,武功能弱的了吗?欧阳青等交上手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黄毛丫头出手干净利索,剑法精妙,招招要命,把欧阳青逼的在甲板上团团乱转,现在就数这老头子最狼狈啦。
萧剑飞还有两个恶奴,一个是雷豹,一个是万嗔,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儿,这两个家伙也都亮出了獠牙。
雷豹对万嗔低声言道:“兄弟,咱哥俩分个工,我对付这三个小妞,你腾出手来把这些船工都宰了,他们都是庄稼汉,什么功夫不会,你杀他们不费吹灰之力。记住!一个也别留着。就算咱们杀不了云玺,也能把他们活活困死在海面上。”
万嗔以为自己捡了个便宜,痛痛快快地言道:“好主意!说干就干!”
雷豹跳到刘彩云近前,淫笑道:“姑娘,我看你如花似玉,美貌出众,不如跟雷大爷回去做个偏房,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怎么样?”
刘彩云听罢小脸顿时就臊红了,叱道:“呀呸!你这狗屎奴才,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真是恬不知耻!”
雷豹还真听话,双手摸腰带,岔开腿儿,这就要当着刘彩云的面尿尿。刘彩云羞的不敢瞧看,主子受辱,丫鬟可不干,两个丫鬟仓啷一声拔出长剑,跳过挺剑便刺。雷豹哪是真尿尿啊,他见刘彩云美若天仙,就是想在她面前耍流氓,占便宜。见亮柄长剑直奔自己刺来,他赶忙舞动单刀抵挡。刘彩云一看,哦,弄了半天是假尿啊,于是她也拔出三尺钢剑,主仆三人大战恶奴。
万嗔眼露凶光,他把单刀在面前耍了几招,双脚一点地便跳到十来个船工中间,舞动单刀就下手啦。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一头下山的猛虎,这帮船工不会武功,就跟鸡崽子差不多,还不任由我摆布么?哪知道他也想错啦,这帮船工也不是吃素的,这些人都是二三十岁的棒小伙子,天天干苦力,谁都有一把子气力,而且连年跑海运,经常会遇到海盗的骚扰,因此,这些小伙子多多少少都会点武把抄。船工们手里都攥着棍棒、火把,把万嗔围在当中一顿猛砸。万嗔奋力打斗了一阵儿后,累的鼻凹鬓角热汗直淌,他心里这个后悔啊,心说话:雷豹,你可够损的!这帮船工也不好惹啊!本来他就独木难支,心里这么一走神儿,躲开了火把,哪知后背上被人一棍子打了个结结实实,把万嗔打出去七八尺远,好悬没趴下。
万嗔哪有时间管后背的棍伤呀,刚转过身来,船工们舞动棍棒火把就到了眼前,使火把的专攻他的双眼,使棍子的则更灵活,有的敲万嗔的头,有的戳万嗔的肚子,还有两个专门打万嗔的双腿,另外还有一个专门捅他的裤裆,这可够酸的,男人最怕别人攻击他这个部位。万嗔尤其不想此处受伤,因为万嗔也是好色之徒,平日里玩女人是他的一大嗜好,要是这里受了伤,自己活着都没意思啦。于是他干脆转过身去,双手护着裤裆,把后背卖给这帮船工啦。他还没来得及蹲下,屁股往后撅着。那个捅裤裆的船工还真执着,一棍子正好捅在万嗔的肛门里,好家伙,直接给爆菊啦!把万嗔疼一跳八尺多高,发出一声惨叫后便跌下甲板坠入大海味鲨鱼啦。
雷豹也不轻松,他原本认为刘彩云不过是个弱智女流,自己三下五除二就能把她放到,说不定还能占些便宜,结果一交手大吃一惊,刘彩云的剑法谈不上精妙但也不是泛泛之流,再加上两个丫鬟见缝插针,三把长剑斗一把单刀,把雷豹忙活的手忙脚乱,通身是汗。方才听到万嗔的惨叫声,他刚一愣神儿,就被刘彩云抓住机会,使出一招“拨草寻蛇”,剑锋正刺中雷豹的大腿根儿上,把雷豹疼的“妈呀”一声惨叫,顿时就慌了阵脚,两个丫鬟从左右齐出,一个刺他的肋扇,一个刺他的脖颈。雷豹大惊失色,慌忙抡刀抵挡,也不知什么时候,刘彩云竟然绕到了他的身后,咬着银牙,双手捧剑猛然刺向雷豹的后心。
刘彩云这一下用力可够足的,剑苗子从后心刺进去,从前心穿出来,鲜血顺着剑锋彪出六七尺远,把两个丫鬟也吓的不轻。雷豹“啊”的一声惨叫,单刀也脱了手,浑身栗抖,双手攥着剑苗子,脑门儿上的汗珠子滚落在脚下。刘彩云右手攥紧剑柄,抬右脚奔着他的后腰狠狠地踹了一脚,把雷豹踹出去四五步远,这才把长剑给拔出来。
雷豹不想死,可心脏被人家一剑给刺穿了,不想死也不行啊,他眼前一抹黑,死尸栽倒在地。刘彩云激动的好悬没跳起来,两颊绯红,面上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恐惧,这是她平生第一次杀人,她嘴里还自我安慰道:“这是个坏人,杀坏人就是做善事,对!我这是为民除害,我这是行侠仗义。”两个丫鬟听罢掩着小嘴偷着乐,心说话,小姐什么时候变话痨了。
刘彩云长吁了一口气,这才稳住了心神儿。她仗剑在手,最关心的当然是她的宝贝未婚夫花逢春,花逢春此刻正跟“索命神鞭”东方茂酣战,要说这二人的武功,花逢春略微高这么一点,但高的可不多,但东方茂的鞭子是长兵刃,花逢春的剑总共也不到三尺长,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因此,在兵刃就占了些便宜,因此二人斗了三十多个回合,始终没分出胜负。但总体而言,花逢春凭借着崆峒凌云步,身形步法要比东方茂快一些,因此稍稍占据着上风。刘彩玉也能看出门道儿,这才放下心来。她第二个关心的就是莹莹姑娘,她跟莹莹处的相当不错,用现在的名词来形容,二人就是“闺蜜”“死党”。
俏佳人莹莹大战糟老头儿欧阳青,这对儿打的最有意思,欧阳青剑法也不弱,但却遇到了女版“拼命三郎”,莹莹的剑招都是同归于尽的路数,简直每一招都逼得欧阳青做出是生是死的选择,要想生你就得退避,要想死你就来个硬碰硬,两个人也就能同归于尽啦。欧阳青虽说年纪不小了,可还没活够那,因此只得辗转腾挪,被莹莹逼得滴溜乱转。刘彩云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就落到了欧阳青的身后,欧阳青耳朵很好使,知道有人在背后夹击自己,他急忙往左侧跳出一步,定睛瞧看,原来是刘彩云。欧阳青心中暗自叫苦,一个“祖宗”就够难伺候的了,怎么又来一个?
还没等他说话,刘彩云挺长剑便刺,剑似游龙,点欧阳青的双眼。欧阳青可不是雷豹之流可比的,他挥舞单刀崩开长剑,就势捧刀斜劈刘彩云的脖颈,老头也是豁出去了,心说话:我先弄死一个,要不然,两个人联手打我一个,非把我的老命给搭上。莹莹见刘彩云有危险,急忙一个跟步就冲了上来,挺长剑猛刺欧阳青的肋扇,欧阳青要是真把刀劈下去,自己也得被莹莹给穿个大透膛。他赶忙收回单刀猛磕莹莹的剑锋,“当”的一声,刀剑相击,莹莹的长剑好悬没脱手。此刻,刘彩云的长剑奔着欧阳青的咽喉就削来,欧阳青吓得往后躲闪,总算是没被削中咽喉。莹莹看罢,咯咯地笑了起来,欧阳青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他的山羊胡被刘彩云一剑给齐根儿削了。欧阳青缓过神儿来,手握着光溜溜的下巴颏,恼羞成怒,火撞顶梁门!古人的观念跟现代人不同,《孝经》里说的明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这倒好,胡子被人给削断了,欧阳青岂能善罢甘休啊。他用嘴叼住单刀,左手拔出火折子,右手从腰里拔出一个雷筒子(类似于现代的手榴弹),瞬间就把药捻儿给点着啦。
莹莹和刘彩云吓得脸色大变,欧阳青恶狠狠地道:“两个臭婊子!去死吧!”说罢,把雷筒子扔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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