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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最后一根稻草（第3页）

陆湘月与沈邀的相遇相爱，真的不是玄城子安排的吗？

或者说，陆湘月与他一样，一生，早早就被玄城子安排好了。

从玄城子假死脱离云梦山起，这个计划，兴许就已经开始了。

“师弟？”

“师弟？！”

鬼谷子喊了几声，将陆尘毫无反应，抬高声音吼了一句，“师弟！”

陆尘猛地回过神来，甚至条件反射地伸手按在了腰间。

半响他才反应过来，紧绷的肌肉松缓下来。

“师兄，怎么了？”

“你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

陆尘深吸一口气，“一旦变成了执念，人就容易疯。”

“师兄，”陆尘转头看着鬼谷子，“你说人一旦疯了，还能有多聪明？”

鬼谷子脸色微变，“疯了，难免会失去理智。”

“就像当初的旧唐女帝。”

“疯的人，难免会做疯事。”

鬼谷子连手都在微微发抖，他不敢想，玄城子这种人，一旦疯起来，会做什么疯事。

“失去理智，行为做事就会被执念带着走。”

“一些愚蠢的事情，也会不管不顾地去做了。”

陆尘一手搭在了桌案上，蓝眸看向鬼谷子，目光却没有焦点。

“再愚蠢，再疯，他也不会意识到的。”

鬼谷子愕然地看着陆尘，手指颤抖地按在了桌子边缘处，两只手撑着桌子，鬼谷子慢慢站了起来，像是浑身都失去了力气，只能靠着桌子的支撑，才能站起来一般。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唾沫，说话的声音甚至都在发抖。

“师弟，你是不是，是不是。”

鬼谷子舔了一下嘴唇，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将最后三个字说出来。

“故意的。”

陆尘随手捏起手边的酒杯，在手里把玩了一圈后，一饮而尽。

他将酒杯搁在桌子上，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与鬼谷子面对面站着。

“师兄不是猜到了吗？”

“端了玄城子的老巢，就是逼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